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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11-13)【作者:恍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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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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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恍惚之境字数:37,968 字         第十一章:狐妖挽歌:狐妖宫司的雌堕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公平。  妖魔拥有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和悠久的生命。  而人类只能在漫长的求生中,用自己短暂的寿命为后代积累智慧。  妖魔以男人为食,又将女人作为繁殖的工具,苗床,或者玩乐解闷的便器性奴。  人类却无法从妖魔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雄性和雌性也是如此。  无法吸收灵气,在体内产生灵力的男人,和高高在上的巫女,形成了极大的落差。  低人一等,尤其是在这满是巫女和见习巫女的退魔苑中,只能打杂,或是给这些雌小鬼们当陪衬的男人,时间久了,注定会有人变的不正常。  而我,能看到这些不正常。  妖异的光芒没入漆黑的瞳孔,夭枫周身笼罩的星罗帷幕渐渐隐去。  转过身来,有男子正毕恭毕敬的跪在面前。  「大人,我回来了!」  他会回来,这点夭枫丝毫不觉意外。  「您说要看到我的决心,这就是我的决心。」  他推过来一个箱子,缓缓打开。  「唔嗯嗯唔唔……」  一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女孩,整个身体被粗鲁的掰成一团,腰背向后反折半圈,头从私处穿过,手脚绑在一起,像个正在表演柔术的舞女,只是她身上的青紫痕迹和断裂的骨头,诉说着那人的暴行。  被蒙住眼睛,嘴里也塞上了粉色内裤,再用胶带贴紧,现在的她只能呜咽悲鸣。  「这么绑着不要紧吗?」  夭枫挑了挑眉毛,总觉得这女孩下一秒就要疼死过去。  「呵呵,没问题的大人,巫女的身体有灵力滋养,这种小伤死不掉的。」  他粗暴的拽着女孩的头发,把她提起来,  「更何况我还没玩够,她可不能那么轻易的挂掉。」  女孩筛糠似的抖了起来,深知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夭枫不置可否,丢给他一块黑玉宝石,那是这些男人渴望的力量。  就算是见习巫女,也不是他一个区区下人能惹的。夭枫看到了他潜藏的淫邪和扭曲的欲望,只是稍加引导,给了他作恶的工具。结果就是,狩猎的开始。  成为妖魔的走狗?夭枫是不认的。  这些人只是欲望的走狗罢了。  试想一下,给这些平日里被冷眼相待,遭到鄙夷嫌弃的男人描绘一张美妙的蓝图。  巫女们作为公用便器,在男人面前只能承欢求爱,讨好他们的肉棒,任人调教自己的贱畜雌穴。此等美景,是这些逐渐扭曲的家伙们无法拒绝的诱惑。  蝴蝶从窗外飞进,停在夭枫的手上,化作一页信件。  「呵,真是没种,不过也好,只要不来干扰我就行了。」  那只狗王,属实不知好歹,附近的妖王领主都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只有它畏畏缩缩,不敢插手。  不过无妨,手上的棋子已经足够。  夭枫从没想过只靠自己和这群人类里的叛徒,就能推倒神社和巫女这堵坚守上万年的壁垒。  那些被驱逐到边境之地的妖魔,也能够成为他的力量。  「主人。」  熟悉的声音,说着陌生的称呼。  洛神芊花几乎赤裸,胸前只贴着两个心形乳贴,连乳头的褶皱都看的一清二楚,两条细带绕过双肩,拂过乳首,系在胯下一块布条上。说是内裤,却连两瓣淫肉都遮不住,缝中还冒着热气,想来是刚被用过。  她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巫女,双穴插满了假阳具,露出一副阿黑颜,像个母猪一样直哼哼。  「小夭,是我驯服的她,我厉害吧!」  洛神芊花又亲昵地叫起弟弟的名字,炫耀起自己的功劳。  「她的嘴可是很硬的哦,我可是忙活了很久,手都酸了,才给她松口的!」  话里有不少歧义,想来不单单指说话那个嘴巴。  「做的不错,芊花,来我这里。」  芊花兴奋的跑去夭枫身前,不由分说便扒开他的裤子,埋头胯间舔弄那根肉棒。  夭枫抚摸着她的脑袋,有些玩味的说  「如果你还清醒,知道自己调教的那个母畜,是几日后为妈妈置备祭祀的司仪,会作何感想呢?」  芊花的身体猛地颤抖,似有挣扎不开的苦涩,两行清泪滑落,但脑袋还是一片混浊。  不过夭枫的小弟已经在她的侍奉下挺直,怼在芊花的琼鼻上。思考不再那么重要,她搂住夭枫的脖子,骑在了肉棒上面,拼命的摇晃翘臀,想要用这刺激把心中的异样情绪冲散。  ……  宫司家中  狐仙仙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家里却少见的只有两人分享。  「奇怪,姚姚去退治妖魔那么久还没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芊花最近也不回家?」  狐仙仙也有私心,经常私下动用宫司的权利调动两个女儿的行程安排,确保总能有一个闺女得空回家陪陪自己。  「可能姐姐是有事要忙吧,最近退魔苑里也不太平。」  夭枫柔声安慰,狐仙仙做梦也想不到,芊花是被这个便宜儿子弄丢的。而月姚那么久没有回来,也是因为夭枫从中作梗,推荐了非常难缠的妖魔。  想来,她这会儿正在那妖物的肚子里跟触手缠斗呢。  「还好小夭在,不然一个人的话,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呢。」  夜里,狐仙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平日里她是与芊花睡在一起的。  她这个作母亲的也许有些幼稚,女儿还小的时候,她喜欢抱着她俩入睡。等她们长大,抱不住了,狐仙仙又习惯了缩在女儿的怀里,磨蹭着她们的胸前软肉才能睡着。  也许这就是两个宝贝女儿胸部发育姣好的原因?毕竟芊花的奶子是比月姚大一些啦……  芊花比月姚可爱多了,狐仙仙只记得,自从月姚长大后,说什么也不同意跟自己睡一张床,态度很是恶劣,差点给她气哭。  据当事人回忆,因为那对狐狸耳朵极其不老实,磨蹭的她乳头邦硬,下面也湿了一片,但是因为老妈缩在怀里,她连自慰都做不到,简直是种折磨,天天晚上给她来寸止惩罚,不如叫她去死!  正在狐仙仙半睡半醒,探出小手渴望抓到女儿那两坨软肉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  仔细摸摸,好像还挺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只是这手感她好像从未接触过。再往下摸索,好像有一个烫手的烧火棍,手感不错,再搓两下,似乎更硬了……  呀啊啊啊!  狐仙仙尖叫着惊醒,她意识到自己摸到了啥。  即使是夜晚,她也看的很清楚。  夭枫赤裸着身子,胯下肉棒高高耸起,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个鬼啊!  自己是怎么摸到小夭房间里的!  梦游时不小心撸了儿子的肉棒,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那……那个,抱,抱歉,妈妈不是故意的,没,没吓到你吧,嘿……嘿嘿……」  狐仙仙一边道歉,一边往门口走去,直到退出房间,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夭枫心中默念,  三……二……一……  「砰」  「小夭,这是妈妈的房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尴尬的逃了出去,才发现尴尬的不该是她,自己也没有梦游的习惯才对。  「妈,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吗?」  狐仙仙懵了,夭枫这句话她是始料未及的。仔细一想也是,几年前小夭还是很小一只,连洗澡都是她给洗的,还搓过他的小山雀……  只是现在,他已经长成了一个优秀的雄性,特别是现在,浑身赤裸挺着肉棒的他,散发着能让无数女子发情的妖魔气息。  不过狐仙仙并不是寻常女子,所以也不会因此眼泛桃花。  「嗯……不……可以……」  狐仙仙本想拒绝,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也许正常人类会因为孩子长大了而男女有别,可她和夭枫都是妖魔,自然不会去遵循人类的繁文缛节,只是和这种状态的夭枫睡在一起,总感觉哪里不对。  「小夭,你克制一下……」  「没事的妈,这是妖魔看到美人儿的自然反应。」  她身子有些僵硬的躺在床上,又觉得有些害臊,毕竟一雄一雌,如果不是母子这层关系在,她很清楚会发生些什么。  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不要把夭枫当做「男人」,但是那她敏锐的鼻子已经嗅到了肉棒中散发的精臭味。  心一横索性开摆,狐仙仙侧身背对夭枫,露出她的冰肌玉骨,还有小巧稚嫩的屁股。  她在强迫自己入眠。  正所谓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尴尬的就是别人。  哪怕夭枫用手环住她的腰肢,磨蹭她的小腹,她也要装死,权当是儿子与母亲亲昵的表现。  但是在夭枫稍微用力拖动她的屁股,让那根火热的肉棒从狐仙仙的胯下穿过,隔着内裤按摩唇肉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抗议。  「小夭!」  「怎么了妈妈?」  夭枫露出淫笑,凑到狐仙仙的耳边故意对着那只敏感的狐耳发问。  可怜狐仙仙看不到他淫邪的真面目,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具诱惑而发情。  「不可以小夭,把下面拿开,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为什么?我喜欢你啊。」  「你才多大,哪懂得这些,这只是妖魔骨子里的淫欲,如果你想要发泄,回头妈撮合你跟姚姚……」  狐仙仙扭头就把女儿卖了,但是提到月姚时,胯下磨蹭着穴口和阴蒂的肉棒,好像又胀大了几分,吓得她下意识用大腿夹紧了肉棒,生怕摩擦出什么「火花」。  「但是,我现在好想要你……」  狐仙仙把后背毫不设防的裸露出来,如果他没有一点想法的话,就不是夭枫了。  也许,今天便能提前拿下这只小狐狸。  他的手滑过狐仙仙的肚脐,最后落在她那有模有样的成熟奶子上。狐妖只是身体大小更偏向萝莉或幼女,但是象征着雌性的部分,可是会逐渐成熟的。  还没揉捏几下,狐仙仙的小手就阻止了夭枫的动作。  「不许再继续了!」  这次她真的生气了,至少现在,她接受不了被夭枫索取身体。  夭枫也识相的把手拿开,狐仙仙面色羞红的翘起一边大腿,示意他撤走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狐仙仙以为他放弃的时候,那双不老实的手猛地转攻下面,剥开捏住了她的阴蒂,撤到一半的肉棒,也朝着门户大开的小穴捅去。  可惜,即使狐仙仙因为奇袭,一瞬间被小豆豆刺激的丢了意识,那根肉棒终究没能如愿以偿。  夭枫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囚禁的小狐狸变成了角落里的抱枕,而狐仙仙已经身处窗台之外。  「我……我要去准备祭祀了,你自己看家吧!」  狐仙仙慌张的逃掉了,并没有为此生气,只是她沉寂了数百年的心从未跳的如此激烈,如此炽热。  真把身子给他?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不是从族中跑出,来到人类世界,她也许早已嫁给强大的妖魔,不,应该说嫁给强大妖魔的肉棒变成它们的孕袋才对。相比之下,与夭枫结合,有了母子和夫妻之情,以他的品行一定不会像妖魔一样轻贱自己。但是……  但是她就是觉得不能被夭枫得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但狐妖向来信奉第六感。想不通的事情,遵循感觉去做就好。  看着狐仙仙逃走的身影,夭枫心里阴晴不定。  愤怒?可惜?  都不是。  他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有种后怕!  如果,狐仙仙真的在今晚从了自己……  他是否,还能和几年前那般,在心里对她倾泄自己的邪恶淫欲。  今夜的见色起意和情难自禁,不小心成了他计谋之外最危险的一次博弈。  狐妖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无需任何媒介和术法,只是不经意的一颦一笑之间,便能动摇人心。  这点夭枫早就知晓,如今却还是差点沦陷。  如果不是狐仙仙落荒而逃……如果他再强硬一些,插进小狐狸的稚嫩肉穴,迫使她投降……  那么输的会是谁呢?  夭枫不敢断言。  跑吧,直到祭祀那天,都不要再见面了。  我不需要人的多愁善感,也不需要虚伪的亲情和爱意。  征服,欲望……这才是妖童的本源。  夭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软弹的胶状套子,套在那根渴望发泄的肉棒上。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芊花」  那个乳白色的飞机杯,和洛神长的一模一样,那是从她的屁穴里排泄出的固态灵魂。  在肉棒插入飞机杯后,即便她的身体还远在退魔苑依靠本能进行工作,下一秒高潮的快感让她的肉身小穴瞬间「尿」了一地,瘫倒在桌上,表情呆滞,哈喇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把你们都变成淫荡顺从的母猪,这样就够了,这样我就……  没有破绽。  ……  「铛……铛……铛……铛……」  钟声自神社上空悠悠响彻这片天地,听到钟声的人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朝着神社的方向恭敬行礼。  除了那些驻守各地,以及退治妖魔暂时无法回来的巫女,人类的中坚力量几乎有一半多汇聚在神社附近。  如此庞大的力量,恐怕没有任何妖魔敢来造次吧?  「宫司大人。」  司仪跪坐在祭典台阶下,将编织的拂条呈上。  「灯里,你身体不舒服吗?」  狐仙仙接过拂条,察觉到司仪的手在发抖。  「没有,只是昨天有些激动,没有睡好。」  小狐狸捂嘴轻笑,灯里明明做了很久的司仪,竟然还跟个小孩似的那么激动。  不觉有疑,宫司大人缓步走上祭台,桌上摆着祭祀所需的物品。  狐仙仙端起一碗清水,仰头饮下,那是灵泉之水,也是跳祭礼之舞前的准备。  巫女们闭上眼睛,齐刷刷跪坐地上。  凡人不可直视,那是献给神明的舞蹈,感谢上天赐予巫女抵御妖魔的力量。  身体随着欢悦的灵气翩翩起舞,狐仙仙尽情舞动婀娜的身姿。娇小也有娇小的魅力,如果有人看到,估计也会认为,身为狐妖的宫司大人,一定比人类来跳祭礼之舞更为合适。  「咕噜咕噜」  狐仙仙猛地睁开眼睛,沉浸礼乐的意境瞬息告破,身体紧绷,面露难堪。  她低头瞅向发出声音的小腹,那里很配合的又是咕噜噜一阵作响。  不会吧?!  有种想要……想要喷涌而出的……好像是排便的感觉?  但是她可从来没有过便意啊!  对于她这样的狐妖来说,吃喝拉撒都是可以有意避免的。  狐仙仙咬紧牙关,继续舞动身体。但是全身紧绷,忍耐着便意的舞姿早就走形,略显滑稽。她现在只想快些结束祭礼之舞,好去释放一下快要把持不住的菊花。  「噗嗤」  「啊咿咿咿!!!」  完了……  狐仙仙翻着白眼,失声叫了出来。  没人听到?她不敢看向四周,只是耳边并没有传来其他声响。  太好了,没人注意到自己……  狐仙仙这么想着,这变故已经让她放弃了思考。偷偷看向台下,一切如故,没人发现自己的异样,只是毕恭毕敬的跪坐俯身。  有谁敢想,宫司大人能在祭祀跳舞时,拉了出来……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菊穴那儿,夹着一截「便便」形状的软棒,但一定不是秽物!  好在有祭祀礼服遮掩,没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狐仙仙螃蟹般的叉开双腿,扒拉着裙子,弯腰看向两腿之间,果然摇晃着一根长长的「便便」。  该死,难道中了妖魔的咒术?  狐仙仙百思不得其解,应该没有妖魔敢在今天对她下手才对。但是在想通这事之前,她要先把那根东西从屁穴里拔出来。  「咿……哦哦……」  她悄悄把手从屁股后面伸进裙子,握住那根光滑长鞭,没等用力,心中又是一阵荡漾,双膝并拢前屈,屁眼夹的更为紧实。  再不快点的话……  祭礼之舞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自己再拖沓下去,恐怕待钟声再次响起,将会给所有人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快……快出来啊!  狐仙仙已经不再顾忌形象,她半蹲着撅起屁股,双手从后面抓住那条粗壮「便便」,使劲往外使劲。  痛苦,不,不如说是酸爽,屁眼传来的快感,和她的羞耻心,让她表情失控,傻笑一样的流出鼻涕眼泪。  「别费劲了~」  谁?!  狐仙仙惊慌失措,她现在的模样,不想给任何人看到。这淫荡的姿势太过滑稽搞笑,比人尽可夫的婊子还要无耻下贱。  「别看啦,我就在你的屁眼里呢。」  「你!!!」  狐仙仙恍然,原来这根「便便」不是因为妖魔种下的咒术,而是妖魔本身。  「混蛋,你是什么时候……那碗泉水?!」  「挺聪明啊,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冷静的思考呢~」  那妖魔不由得夸赞。  「灯里!」  狐仙仙看向离她最近的灯里,方才她一直没有留意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左膀右臂,俗称灯下黑。  果然啊……  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她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将自己的丑态尽收眼底,脸上泛着坏笑。  明白自己遭受了袭击,狐仙仙反而镇定下来。不论自己刚才多么有失体统,做出了怎样丢人的事情,但是,  只要有妖魔,那消灭便是。  狐仙仙也不再执着于拔出那东西,一只手攥紧它拉扯绷直,另一边以手为刃,凝聚了庞大灵力的手刀,沿着脊背向屁股后面斩去。  「卧槽!好恐怖的力量!」  那妖魔一声怪叫,从菊穴里抽身滑了出来,避免被手刀斩到,哪怕他的身体能变成液体,怕是也要被这股力量破坏殆尽。  「咦咦咦呀啊啊啊啊!!!」  没有料到水怪逃窜的这么突然,狐仙仙第一次尝到了排泄的滋味,那种肚子里的满盈一下子从屁穴倾泻出去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就让她登上了极乐,绝顶潮吹个不停。  「看不出来,宫司大人还有这种癖好,你的屁眼真是很值得开发呢~」  「啊啊呜呜……你……你别得意,你绝对,逃不出这里!」  那水怪化成赤裸的壮汉,一边挠头一边坏笑,  「逃?我为什么要逃?宫司大人,莫非您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准备就一个人来送死吗?」  狐仙仙瘫在地上,闻言只能侧头看向台下巫女们,不知为何她们还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只见一面透明薄纱笼罩了祭台。  「玲珑幻象……」  她恨恨的说出这几个字。  「狐仙仙,好久不见咯。」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上祭台,停在狐仙仙身前,伸出白嫩的脚丫踩在她的奶子上,灵巧的脚趾夹紧兴奋过头的乳头,性技了得,很快就让她又泄了一次。  「别……别作弄我了,狐妍妍……本家也要来趟这趟浑水吗?」  「你错了哦。」  狐妍妍俯下身子,狡黠的坏笑。  「族里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无论是人还是妖魔,谁当老大都无所谓。」  「反正我们狐妖只是给外面输送美肉母畜的工具罢了。」  狐仙仙皱眉,对方说的是事实,正因为狐妖选择了这种生存方式,她们这种美艳珍奇的妖族才得以长久存在,没有灭绝。  「那你为什么要帮它们!」  面对狐仙仙的质问,狐妍妍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不是很明显吗?因为我嫁给了妖魔啊,身为宫司的你,不就成了我的敌人吗?」  妍妍……是她小时候的玩伴。  只是在子宫发育成熟之后,狐仙仙选择跑出族门,来到了人类的地界。而狐妍妍,听从长辈的安排,被上贡给震慑一方的妖魔。  「别哭丧着脸了,仙仙。」  也许是看到她红了眼圈,狐妍妍蹲了下来,舔去她的泪珠。  「你看看你,来人类这里几百年了,还是个老处女,真为你感到悲哀。」  她抚摸狐仙仙的小腹,嗅着处子的芳香。  「不会空虚吗?不会寂寞吗?你知道吗,我已经是几十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惜我的子宫已经用坏了,不然肯定过百了呢。」  看到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狐仙仙悲悯地问,  「那你还记得自己孩子的姓名吗?」  「记那干啥?」  对她来说,除了主人的肉棒,其他的都是不必要的东西。  「是吗……你已经坏掉了啊。」  「你还真敢说,啊哦哦哦哦!」  狐妍妍正要给她点教训,让她收起那副为自己感到可怜的样子,突然一根熟悉的肉棒畅通无阻的闯进了她的私处。  「主人!」  她因此雀跃。  「你们……如何齐聚这里的?!」  狐仙仙不敢相信,一个两个就算了,数十个,全是些领主级别的妖魔,怎么可能掩人耳目,偷偷来到神社!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新出现的这些妖魔,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一旁的水妖一脸纳闷。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不已经被我解决了么?」  「蠢货,你好歹也是统御一方水域的领主,真以为靠你那恶趣味的手段就能击败神社宫司,小心被人当成一坨大便冲进厕所。」  狐妍妍一边辱骂那只水怪,一边扭动腰肢,寻找肉棒上合适的着力点,好让自己更加舒服。  虽然她方才手脚不老实,淫辱了狐仙仙,但是也不会傻到以为对方已经落败放弃了抵抗。那足以淹没自己第六感的澎湃灵气,直至其余妖魔现身,狐妍妍才略微察觉到它们的处境  不是狐仙仙落入了它们的陷阱,而是它们全部踏进了狐仙仙的陷阱。这祭台,不,整座神社,皆浸在她的灵力汪洋里。  对狐仙仙下手,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我曾对她们发过誓」  「要保护这里,山河无恙。」  近乎实质的灵力逆流而上,浪潮席卷众妖,一同消失在原地。  「发生了什么?方才好像有股浩瀚的灵力汇聚过来,压的我喘不过气。」  钟声敲响,巫女们睁开了眼睛,议论起刚才的感受。  「快看,宫司大人好像更神圣了,莫非刚才是宫司大人得到神明馈赠的神迹?」  传说人类被妖魔逼入绝境的时候,是神明赐予了女子的子宫吸收天地灵气,蕴养产生灵力的能力,由此诞生的巫女,为人们抵御妖魔的侵扰,得以繁衍生息。  「那一定是了,宫司大人虽然是狐妖,但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更像巫女,一定是她感动了神明,才降下异象的!」  「宫司」大人红唇轻启,下达了神谕。  「都散了吧,过几日有大事宣布。」说罢便消失不见。  于是,巫女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祭典,没有人意识到,刚才的那个「宫司」,只是狐妖秘法留下的幻象。  「妈的,我们这是在哪儿?」  「主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还在原地,只是在狐仙仙用灵力开辟的空间夹缝里。」  狐仙仙蹙眉,不愧是同族的家伙,即使被当成孕袋肉便器用了几百年,直觉还是那么管用。  「你还真是棘手呢。」  有狐妍妍在,狐妖的一些颠倒黑白的玄妙手段,都会像杂技戏法一样,被人轻易识破戳穿。  「主人保护我!」  狐妍妍大叫,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杀意,这一刻,什么同族之情姐妹之情重逢之情通通变成了笑话,她们已经是完全对立的敌人,狐仙仙要杀她,绝不会手软。  那妖魔不敢怠慢,直接现出真身。作为兽妖中的王者,蓝白相间的邪魔噬心虎,额上的鎏金「王」字妖光普照,狐仙仙被迫闭上了眼睛,灵识也被暂时压制。  那是存于兽妖血脉中的刻痕,要影响她这只狐妖片刻完全足够。  「噗」  虎妖的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斩痕,对狐仙仙更为忌惮,它甚至没有看到狐仙仙怎么发出的攻击。  如果不是狐妍妍提醒,怕是连带着她的小命,还有自己的肉棒,都要被一同斩去。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  起初肆意玩弄调戏狐仙仙的水妖领主,现在被吓得不轻,才明白之前他只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这还是那头大老虎血脉压制的结果,换成自己怕不是真的要被冲进厕所。  「快找出这婊子的弱点!」  虎妖疼得呲牙咧嘴,看清了一个事实,硬碰硬的话,哪怕自己这边几十个领主妖王一拥而上,也要拼个两败俱伤。  「虎王,她晕过去了……」  其他妖魔提醒道。  虎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肏着狐妍妍现出的原型,不仅肉棒的粗细大了一倍,虎鞭还有倒刺,狐妍妍已经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该死,没用的东西。  它伸出前爪把失去意识的狐妍妍拨弄下来,既然她已经晕过去了,也没办法运转狐妖的秘法提升自己的妖力。这样的她就是个没用的肉块,继续带着只会拖累自己。  「虎王,你的妖气,稀薄了好多……都说狐妖大有裨益,没想到能增幅那么多?」  「呵……那你也去狐妖之里索要一个啊,只不过现在她们可不缺人保护,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你们说这些有的没的,眼前可是有个绝世狐妖呢,不考虑下把她变成自己的性奴玩宠吗?」  「啧啧,先不说打赢以后怎么瓜分,你就看看现在谁敢动手……」  众妖看似闲聊胜券在握,实际上一个敢动的都没有。即便狐仙仙只是盘坐在那里,但这里的家伙们都清楚的很……  谁先动,谁先死。  「我们是不是被那家伙骗了?」  百目鬼一语激起千层浪,有不少妖魔领主都开始揣摩。  「对啊,那家伙骗我们来这里,自己却不见踪影。」  「莫非是想让我们和这只臭狐狸同归于尽?」  听到这里,连狐仙仙都皱起了眉毛,  「谁指使你们来的?还有对我身边巫女下手的又是谁?」  那些妖魔白了她一眼,虽然里面有不少公认的傻大粗,但好歹也是混成了领主,哪有白痴到问什么说什么的。  「不说算了……」  狐仙仙也没指望它们随随便便出卖队友,反正都是要打的,她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巅峰,方才被那水妖破坏的心境也暂且平复。  众妖笃定拖下去只会对开辟另一空间的狐仙仙不利,所以才不敢妄动,生怕沦为别人的打工仔,但他们着实低估了这只灵妖双修的小狐狸。  「动手吧」  刚才发起的偷袭,虽然被虎妖王挡下,却也意外的解决掉狐妍妍这个麻烦。现在她可以尽情的施展狐妖一族的手段,削减他们的战力。  狐仙仙起手便搓大招,吓坏了一众妖王,没人再敢留手,这时还想着坐收渔利,只怕是要被她一人全部歼灭。  「既然你们已经见识过狐妍妍施展的玲珑幻象,那也来试试我的如何。」  狐仙仙的身体渐渐隐去,在众妖的神识锁定下仍然抹去其存在。  「玲珑幻境」  这个空间再次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空无一物,幻化出了森林的模样。  「这是……」  妖魔们愣住,眼前竟然出现了不少狐妖。  「这是狐妖之里,狐妖的族地。」  虎妖王认出了这里,数百年前他也是在这儿向狐妍妍提亲,或者说钦点她作孕奴。  「她这是藏在这群狐妖里了?为什么不用些杀伐手段,难不成她也怕了哈哈。」  赤角鬼随手抓住一个弱小的狐妖,不顾她哭泣求饶,粗暴的撕碎她身上的布条,把性器插进了她的肉穴。  「啊……好爽!这就是狐妖的身体吗,感觉要升天了!」  赤角鬼身上升腾起白烟,但它已经被狐妖的肉穴牢牢吸引。一旁的妖魔看不下去这傻冒中这种白痴的陷阱,便甩出一道妖力匹练,强行打断赤角鬼的施法。  「啊啊啊!!!」  赤角鬼的身体竟然被那匹练抽断,一边惨叫一边化为劫灰。  「我,我没有用力啊!我没想杀它……」  「不要解释了,是赤角作死。」  不用明说,他们也都知晓了这幻境的恐怖。  它们不敢过去,于是那些狐妖就冲上前来,一个个褪去私处薄纱,寻求它们的怜爱。  「妈的,狐仙仙你这个臭婊子,明明能和我们正面抗衡,却耍这些手段,不觉得你在侮辱自己的族人吗?!」  「有种自己出来与我们交配,让你也享受一下雌性的极乐,老处女!」  幻境中的狐妖虽多,但这些领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很快便杀了个干净,被打散的狐妖化作缕缕白烟,朝一处汇聚。  「在那里!」  妖魔一齐出手,恐怖的合力一路碾压过去,整个幻境轰然破碎。  狐仙仙真身挡住了这团混杂斑驳的妖术,周身气血翻涌。  「终于抓到你了,狐妖的伎俩,都使出来吧。」  狐仙仙却也不慌,指了指它们身后。  众妖顺着方向瞄了一眼身后,顿时瞳孔地震。  原来已经有七八个妖魔领主彻底没了生息。  「只要被幻象碰到,它们的身体也就和幻象变的一般脆弱了。」狐仙仙解释道,这些妖魔虽然没有奸淫狐妖,但是被她们摸到时,就已经结束了。  「真可惜,你们还不如和那赤角一样,死前好好享受一下狐妖的身体呢。」  狐仙仙撇嘴嘲弄,惹火了这群妖王。  「臭狐狸,我要操死你!」  「把你做成不停发情的贱畜,永生永世离不开肉棒!」  「好了,你们这群废物,得亏我那边完事了,不然等你们再被她周旋一会儿,今天的奇袭怕是要变成笑话了。」  「谁!」狐仙仙一惊,竟然有人从外面进入了这片空间。  听到这道声音,妖魔那边齐齐松了口气,差点以为他们真的是被骗来给狐仙仙刷战绩的,还好这家伙比较靠谱。  那人带着特制面具,身后同样跟着一位带着面具的女子,周身笼罩在帷幕中连体型都被模糊。  「算是你的熟识吧。」  他轻笑两声,有些事情,哪怕把真相摆在眼前,像她这种性格的雌性,也是不愿相信的。  「去死!」  狐仙仙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浩瀚的灵力集中在指尖,瞬身便要将其撕碎。  可那人丝毫不惧,反手拽住身后的女子,稍一用力,便把她抛出去挡刀。  狐仙仙没有停手,那架势摆明要将两人一起撕碎。  「灵气化神,巫身显圣。」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巫术,让狐仙仙僵住了身子。  这是只有历代宫司或者宫司的继承人才会学习的术法。  即使加持了秘法,加上狐仙仙的愣神收手,那汹涌的灵力照样撕碎了女子的防御,面具和笼罩着她的帷幕都消失不见。  「芊花……」  狐仙仙颤抖着搂起倒地的女儿,治愈她身上的伤口,完全顾不得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  「你可终于来了,这狐狸也太狠了,再迟一会儿,恐怕我们全都要死。」  虎妖一脚踢向毫无防备的狐仙仙,完全不敢留手,本以为会被挡下,没成想狐仙仙倒飞出去,胆汁都快吐了出来。  「呕呕呕……」  狐仙仙趴在地上干呕,勉强抬头哀求的看着这边,想要保护受伤的芊花。  「怎么回事?」  虎妖王清楚自己的斤两,和狐仙仙之间如隔天堑。  「呵呵,从她伤到自己女儿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面具男扶起洛神芊花,狐仙仙倒也舍得,这种处境下竟然将大部分的灵力都输送给了女儿,她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已经能够站稳。  「她不能伤害人类。呵呵。」  「神社的宫司大人,表面如何风光,其实就和被人圈养的家畜一样。」  妖魔们这才注意到,狐仙仙凌乱的衣服下,露出的大片粉嫩肌肤,上面显现出了异样的符画纹络,裙摆下也渗出了一滩水迹,她竟然失禁了。  原来高高在上的神社宫司,地位竟在所有人之下,骂她是卑贱放荡的婊子都是在抬举她。  「你究竟是谁?」  「我还以为你能猜到呢。」  那人摘下了面具,正是狐仙仙一直在心里否认的模样。  「小夭……」  她心如死灰。  「还是说,你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你不愿相信。」  狐仙仙耳朵耷拉下来,闭口不言。  妖魔们见狐仙仙大势已去,凑了过来。  「夭枫,我们来谈谈交易如何?」  「不是已经谈好了吗?」  那群家伙露出淫笑,显然是不打算认账。  「我都不要了,我只要这只臭狐狸。」  「什么?你敢跟老子抢?」  「是想比比谁拳头硬吗?算我一个!」  夭枫站在一边,戏谑的看着那群白痴们争执不下,洛神芊花则在母亲苦涩的视线下,鼻尖顶着夭枫的肉棒,吞舔他的子孙袋,吮吸肉棒的根部,渴望得到它的临幸。  「别争了,不如把她瓜分了,这样就公平了~」  狐妍妍开口提议,她早就醒了,只不过一直在地上装死,生怕被一个不小心拍成渣滓。  「怎么分?」  「把她变成杀生石,不就可以分掉了吗。」  和狐仙仙一般甜美柔情的脸蛋,嘴里吐出的确是蛇蝎之言。  杀生石,那是罕见的至宝,只有属性阴绝的雌性妖魔,才能转化成的东西。  「虽然跟活的狐妖没法比,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夭枫,你没意见吧?」  「呵呵,你们随意。」  反正谁都看得出,这些家伙只是象征性的问一句,夭枫的意见根本没人在意。  狐仙仙被提了起来,衣服三两下撕成碎片,只给这具酮体留下了一点布片用来调情。  「不愧是宫司大人,这涩情的身体也是世间罕见的了。」从后面抱住骚狐狸的腿弯,向后夹紧,肚子上的软肉和硕大的奶子挤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狐仙仙拼命的挣扎,指甲在那粗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划痕,给这番强暴平添几分情趣。  「幼女的身体,成熟的性器,你可真是天生的贱畜肉便器啊,给我高潮吧骚狐狸!」  肉棒粗暴的闯进淫水泛滥的骚穴,狐仙仙失声尖叫。  「啊啊啊咦咿咿!」  「放过我……不要!要去了啊啊啊!救我……小夭呜呜唔唔唔……」  水妖化作一道水柱,钻进了她的嘴里,狐仙仙的肚子隆起,再次感受到了便意。  「我操,什么东西在顶老子。」  那妖魔正在肏弄狐仙仙的屁眼,只觉得里面有洪流在向外推搡自己的肉棒。  「狗屎水妖,给老子回去!」  它恶狠狠地顶了回去,说什么都不能在这方面落了面子。  肉棒和水妖在肠道里僵持有来有回,搞的狐仙仙高潮迭迭媚眼翻白,小口娇喘伸直舌头活像个雌兽。  噗嗤一声,那妖魔肉棒终究是败下阵来,一道水柱从狐仙仙的屁穴冲了出去。对淫毒深种的雌豚来说,排泄的快感被增强了无数倍,远比普通的内射刺激的多。  「啊啊嗷嗷嗷嗷!!!」  狐仙仙发出了雌兽的悲鸣,原始的妖性洗刷着她的精神。  在妖魔的轮姦攻势下,狐仙仙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们蹂躏自己的身体。  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是除了继任宫司时遭受了凌虐以外,她与洛神芊花一样,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纵使执掌神社百年,她的心性已在凡尘中磨练的无比坚韧,也在这种绝顶的快感中沉沦。  「哈呀!?我的手臂变成了石头啊啊啊!!!」  狐仙仙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四肢逐渐开始石化。  「我不是说过了吗,要把你变成杀生石啊嘻嘻嘻~」  「以你这样的狐妖做成的杀生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以一只老太婆的量,应该可以大赚一笔吧。」  妖魔们在奸淫狐仙仙的同时,还在夺取她的生机,被抽干枯死的部分,逐渐化为杀生石,那才是他们要的东西。  但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作为一条雌豚,狐仙仙再次卑贱的高潮了。  是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尽情享受这生命中最后一次交媾。  变成石头的手脚被嫌碍事的妖魔折断,许是本能的惧怕死亡,狐仙仙也变的乖巧了起来,努力配合起妖魔的肉棒。摇尾乞怜像只发情的母猪,只求它们塞进自己的肉穴。  她爬在妖魔身上,积极地蠕动身体,用胸前两团软肉夹住那根大肉棒,一边享受被手指扣弄小穴和屁眼的感觉,一边含住龟头,笨拙地侍奉。  「请任意使用小穴和菊穴吧,无论多少年都请一直用下去吧。我会永远成为各位恶鬼大人的便携飞机杯的,所以请不要杀我!」  「真是丑陋啊,明明之前还高高在上,想活下来就给我好好地努力吧。」  「好的好的啊哦哦哦~非常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咿啊~」  狐仙仙被提起尾巴,前半身拖在地上,奶子挤压变形。没人在意她的感受,只是粗暴的享用这个能发出浪叫的肉棒套子。  骗人吧骗人吧啊啊,我这个活了几百年的狐妖居然像个毛虫一样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许从未停过,潮吹的液体夹杂着妖气灵力不断的溢出肉穴,身体变的衰弱的同时敏感度却远超以往任何时候,肉棒的凸起和穴肉的褶皱互相摩擦的场面她仿佛都能看到。  「感谢你为了能被我们变成石头而活了几百年啊。作为回报,等玩腻了萝莉飞机杯,就把剩下的一起石化了。」  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让狐仙仙只能露出滑稽的表情。  「咿呜呜?!变成石头会死的啊,我不要这样啊……」  巴掌重重的落在她的屁股上,瞬间红了一片。  「嗷嗷嗷好疼……好爽啊啊啊又要去了!!!」  狐仙仙扭捏着身体,摇晃屁股想要脱离肉棒的钳制,虽然脑袋已经变成浆糊,神志不清,但是死亡的威胁让她本能的想要逃走。  不要,我不想死……  她眼前出现了幻觉,是曾经熟悉的身影。  「你放弃了吗?狐仙仙?」  啊……她可是曾在友人墓前发誓,要守护此方平安……  她还有女儿没有救出来,她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怎么能在这里……在这里……  她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惧怕变成一个毫无思想的便器母猪,惧怕被那些粗鲁的妖魔残害,所以,那只狐妖逃离了族群。  只是因为这数百年与人类的接触,她有了牵挂,有了无数坚强的理由,才让她看不清自己。  对啊,为什么孤身跑到人类这里?  不是因为什么抱负!  不是想要自由自在的活着!  也不是因为羡慕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没有这些高雅的理由!没有,全都没有!  我错了……  我只是个胆小怕死的家伙,从来都是……  狐仙仙……狐……仙仙……  那是谁?  ……  肉棒噗啾噗啾的抽了出来,妖魔们放任她像个毛虫一样蠕动着逃命,嗤笑这具拼命想要活下去的肉块。  没有手脚,灵力散尽,可悲的狐妖逃啊逃,身后嘲笑她的妖魔仿佛化作凶神恶煞,马上要来收割自己的小命。  她已经坏掉了大半,只觉得不逃的话,就要被这群凶恶的家伙们吃干抹净。  脸撞到了一只脚,她茫然地抬头看去,夭枫也投来目光,两人在相互打量。  「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呜呜呜,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  她哭的比神社的钟声还要响彻心扉,夭枫都被迫倒退一步,狠狠锤了一下胸口稳住心神。  狐仙仙废力挪动身体,乳头早已在地上磨的红肿,她咬住了夭枫的裤子不肯松口。  「夭枫,你也想玩一玩吗?好说好说,不过要快点,再过一会儿,转化成杀生石的质量可就要下滑了。」  「顺便,把你身边那个巫女借我们玩一玩吧。」  洛神芊花听到妖魔们的要求,下意识的要走过去,不过被夭枫拉了回来。  「呵呵,和这贱奴玩有什么意思,我来陪各位玩一玩吧。」  「卧槽,你还好这口,虽然长的是不赖,但是老子拒绝贴贴。」  「哎呦,只要长的好看的爷都喜欢,来来来,本大爷不嫌弃你的肉棒,把屁眼献上来吧。」  夭枫抱起畏畏缩缩的小狐狸,曾经的宫司大人现在好像个丧家之犬,害怕的尿了他一身。  「搞的真惨呢,你想活命吗?」  他抚摸着饱受摧残,缩成一团的仙仙。  那群妖魔王闻言脸色一沉,  「夭枫,你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  率先开口的大妖脑袋上穿了个洞,轰然倒下,生机全无。  狐仙仙满眼希翼,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世主。  「既然各位打也打了,玩也玩了,那妖生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那就……」  「上路吧。」  ……  在这尸山埋骨之地,一只狐妖跪在夭枫面前求饶。  狐妍妍眼角余光瞥到这些死后现出原形的妖魔领主,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连这些统御一方的霸主都死在了夭枫手里,她这种弱小的狐妖除了摇尾乞怜还能有什么办法?  「大人饶命!我是那头虎妖的孕奴,被迫跟着来这里的,求求您不要杀我,我愿意服侍您,我比狐仙仙更会讨好男人!」  夭枫故作疲态,将一个散了光华的宝物丢到地上,  「呼,还好我事先窃取了神社的秘宝,才杀的那么轻松,现在恐怕连个小妖也打不过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的确在众妖和狐仙仙对峙的时候,窃取了神社的秘宝,也的确是因为这东西才能够斩杀比他强上不少的妖王领主们。但是现在是否真的打不过小妖,那就尚未可知了。  狐妍妍心思活络,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狐妖的直觉告诉她夭枫说的是真话,但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算杀得了夭枫,自己能得到什么?  作了几百年的肉便器,她和狐仙仙可不一样。除了做这个,她的狐生没有任何方向。  所以她选择了继续跪着,恳求夭枫放过。  「倒也聪明。我记得你曾经是狐仙仙的姐妹吧?」  「是的大人。」  「那你就向她乞求原谅吧,看看她愿不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狐妍妍如蒙大赦,她知道仙仙的秉性,只要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定会原谅她的。  「仙仙,我们可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之前那样作弄你,还提议把你变成杀生石,但是你不也想杀了我吗!而且当初是你抛下了我,独自逃去人类那里的,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对不对?!求求你原谅我吧!」  但是她向狐仙仙求饶半晌,才发现狐仙仙只是嘿嘿傻笑,顿时紧张起来。  「你不要再闹了,快点说啊,说你原谅我!你说啊!你没那么容易坏掉的对不对!」  夭枫忍不住提醒快到时间了,狐妍妍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彻底慌了神。  「快点说话啊!你这只比我还下贱的母猪!随便玩玩就坏掉的烂货!你怎么能呃呃呃呃……」  她扑过去抓挠狐仙仙的软肉,下一刻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太丑陋了……」  夭枫随手捏碎了狐妍妍的脖子,她口眼歪斜的说不出话来,下体的不受控制的尿了,还参杂着些许蜜汁,想来早就被调教成了抖M。  这片空间终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狐仙仙一开始提供的灵力被消耗殆尽,再也无法支撑其存在,将活着的生灵吐了出去,带着妖魔们的尸首消失不见。  重新站在神社中,夭枫的心情非常舒畅。  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可以说,距离人生目标又进了一步。  「喂喂,你要藏到什么时候?」  他踩了一脚地上的水渍,那滩液体竟然活了起来,变成了人形。  「等等,别杀我!」  原来是那水妖,看起来不怎么机灵,却能在其他妖魔尽皆被戮时苟活下来。  「大人,我可比那个狐妍妍强多了,我愿意为你所用,当牛做马!」  「别说了!」  夭枫一反常态,双手握住水妖的手,两眼放光,激动的像是在追星。  「你可是让我看到了无比珍奇的场面啊!」  他可不会忘掉,狐仙仙在众巫女埋头祷告的时候,在祭台上跳的那支舞。丑态百出,滑稽的拽扯屁穴里的「便便」,是多么珍贵无比的画面。可惜,现在看到那副画面的家伙,除了自己和被洗脑的巫女,只剩下这个「便便」本身。  「您太客气了,小的只是灵机一动……」  「不要再说了,我一定要好好把这份记忆保存起来!」  夭枫正色道,说罢便伸手抓向水妖。  「你干嘛!你不是说要放过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水妖领主这残存的身体本就没有什么力量,被夭枫轻易揉成一团,搓成长条的便便形状。  「这样我就不会忘了。」  夭枫笑着抹去了水妖的灵智。  「怎么样,喜欢吗?」  他将那东西插进狐仙仙的屁穴。  看得出来,小狐狸很满意这个东西,屁屁还在努力一提一夹地使劲,似乎是想把它吞进屁眼。  这样就准备齐全了……  夭枫看向远处。  他并不满足  无论是人见人爱的芊花,还是那一晚因势表露心迹的狐仙仙,都还不够。  他最想征服的从来都是那个雌性。  也许是妖童自身的原因……  天赋暗示不仅在影响着月姚,也在影响他自己。  这是为你编织的网。  大幕渐起,大美……将至。           第十二章:淫幻碎心,月姚认主  「嗯~咿~呀~」  睡的好饱哦~  月姚伸着懒腰,看窗外的骄阳,似乎已经到中午了。  「妈~你怎么不喊我?」  妈~妈~  月姚喊了几声都没人回应。  「小狐狸!」  「都说了要喊妈妈!」  狐仙仙推开房门,拿着铲勺指着月姚的鼻子纠正道。  「喊了呀,嗓子都喊哑了,没人应啊!」  见到妈妈倒打一耙,月姚不免抱怨。  「咦?妈你嘴里含的什么?」  月姚看到狐仙仙的嘴角有白色的汁液流出,好奇地凑过去瞅。  「没什么啦,熬的汤罢了。」  狐仙仙快速的擦干净嘴巴,挥挥铲勺让月姚快点来吃饭。  「等一下!」  狐仙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月姚捂住稚嫩的脸蛋,捏紧了鼻子。  她下意识的张嘴呼气,月姚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奇怪?  「姚姚……你是不是……有些特别的癖好……」  看到狐仙仙露出古怪的神色,月姚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  有点变态~  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哄走狐仙仙,月姚郁闷的坐在床上。  不对啊,刚才有一瞬间,好像嗅到了精臭味?  ……  唔……  月姚捂着脑袋,总觉得最近睡眠质量不是很好,自从前些日子她从外面讨伐妖魔回来,这异样的感觉便挥之不去。  「你没事吧?」  「没事……」  「怎么感觉你很疲倦的样子?」  「那你就少肏我两回好吗?」  额……  月姚的小穴正在迎合着夭枫的肉棒,淫汁流的遍地都是。  「好吧……那你多休息。」  尽管月姚的私处用力吮吸不肯放它离开,肉棒还是无情的抽离了温柔乡。  「你特么……」  月姚咬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较真的,等着自己来求他。  「别闹了,跟我说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看到夭枫这么正经,月姚也不好强求,告诉他自己最近有些精神衰弱,有时好像能看到幻觉或者闻到异味。  「你这……该不会是精液中毒了吧?」  有些妖魔的精液含有神经毒素,真要这么解释也说的通,不过有个前提。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但这反而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了。」  原因无他,月姚太强了,换作妖魔,起码也有领主级的实力。而月姚最近讨伐的家伙们,没有任何一个有能力让她精液中毒。  「我甚至有一瞬间闻到妈妈的嘴角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但是仔细闻又闻不到了……」  「你竟然怀疑妈嘴里有……不对啊,咱家就我一个男人,月姚你什么意思,讨打是吧!」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我还教育不了你了?」  两人立刻扭打起来……  「我认输!我认输哦哦哦咿咿!」  月姚一条腿被夭枫抗在肩上,双手扶着桌子,肉棒凶猛的抽插肥穴,屁眼还被手指勾住,浪叫着一脸爽上天的模样,真怀疑她是故意挑事的,任由夭枫撞击自己的蜜壶,啪啪作响。  ……  「月姚,给你水。」  洛神芊花递来一瓶果汁,今天她邀请了月姚来听讲座,自然要请客。  月姚接过果汁,沉甸甸的,还挺良心,估计没少加原浆果肉。  看到芊花也打开了一瓶喝了起来,月姚的视线慢慢就移不开了。虽然芊花喝的很爽,但是那果汁粘稠的不像样子,看的她的舌头都微微发涩。  「怎么啦?」  芊花也不清楚妹妹为什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  「这是果汁?」  我的老天……  月姚敢保证,就这种东西,她再看一百遍也不会认错,这明明是……  嗯嗯?  月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想要证明什么,但是却又一头雾水。  不是精液?  她尝不出来味道,但那不是精液的臭味,口感却和精液没什么差别。  「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她问芊花,这种没有精液味道的「精液」,也会有人喜欢?  「我感觉挺好喝的呀……」  芊花有些沮丧,本想跟月姚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惜对方非但不领情,还质疑自己的品味。  「对不起啊芊花……咱们还是听讲座吧。」  两人重新振作下精神,就当之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  一个男人站在会场讲台,开始自己的表演。  突然,晕眩的感觉涌了上来,月姚知道,自己这老毛病又犯了。她没有出声打扰芊花,反正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过去,没必要让姐姐担心。  「所以,各位巫女,我们不能执着于消灭妖魔,要享受做爱,享受被肉棒插入,体验作为精液便器的快乐,也是保持巫女身心全面发展的一环。」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这也太魔幻了吧哈哈……  月姚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发现自己没有醒。  一定是深度睡眠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啊!  月姚干脆放弃了叫醒自己,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那教授手舞足蹈地介绍巫女交配和做公用便器的知识,看到台下的学生们认真记笔记的样子,月姚心中更是笃定,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梦。  她忍不住窃笑,如果退魔苑真的在自己上学时开设这门课,那她可就不是吊车尾了。  「下面由我们的毕业生,最优秀的天才便器母猪,洛神芊花给大家表演一下。」  哎哎哎???  月姚愣住了。  还有这环节?  对于自己从未见过的,沉迷于性交的便器母猪版洛神芊花,即使只是梦里的模样,月姚也是十分想见识一下的。  两分钟后,洛神芊花换好衣服,开始了表演。  「退魔部部长兼校长专用催眠菊穴飞机杯来了哦~」  芊花对台下立正敬礼,穿着暴露,除了胸前两个桃心乳贴,就只有绕过后颈的两道细带,从乳贴和乳头间穿过,最后系在小穴那儿的三角布条上。说是内裤,其实也什么都没能遮住。  呦~竟然还带剧情,梦里的芊花很有演色情影片的天赋嘛。  月姚看的津津有味,这可是现实里看不到的珍贵景象。  洛神芊花媚眼含笑,似乎真的被催眠了,眼睛里泛起爱心,小腹刻着淫纹,挺着那对淫乱的奶子诱惑场下的观众。男人当众撸了起来,女孩们也忍不住偷偷自慰,很快会场里就弥漫着浓郁的发情荷尔蒙。  「你还真是怠慢啊……」  男人不满的指责芊花的懈怠,  「又因为退治妖魔什么的花费多余的力气了吗?这不是没有尽到菊穴飞机杯的本分吗!?」  芊花正要狡辩,却被男人伸手钻进紧实的屁眼里,拽出一条蘸满淫汁的拉珠,每一颗都有鸭蛋大小。  「咿咿?!嗯咕吼哦哦哦哦哦!!!」  芊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顾自的高潮起来,因为拉珠被人拔出,屁穴里囤积的精液噗噗噜噜淌了一地。  「对不起!我不会再找借口了呀啊啊啊啊啊!」  「真是个没用的废柴便器!」  男人拿着那根蘸满了淫汁的拉珠,一脸嫌弃,  「真是的,把学校弄的那么脏,你要怎么处理啊?」  芊花爬了过来,像一条驯服的母狗蹲坐着伸出舌头接住拉珠上流下的淫汁。  「啊啊唔唔~我自己的菊穴汁我会负责都舔掉的~」  看到芊花淫荡低贱的模样,月姚喘着粗气,小穴也已经蜜水泛滥,恨不得与芊花一起参加这场淫秽的演出……  「姚姚,走了啦,讲座结束了。」  被人拽住胳膊摇晃,月姚这才回过神来。  梦醒了?  「真是的,就算你不喜欢听讲,也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很不尊重人的诶!」  芊花拿手帕擦了擦月姚嘴角的哈喇子,嗔怪她不懂礼数。  刚才是在做梦吗?  好真实啊……  月姚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芊花的屁股,手指陷入了臀瓣的缝隙中,寻找「梦」里的感觉。  「呀啊啊啊!」  芊花魂都给吓飞了,一巴掌甩在月姚脸上,  「耍流氓啊……不,不是,抱歉啊姚姚,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这是条件反射……」  月姚并不在意脸上的巴掌印,不顾芊花涨红的小脸,只是看着自己一探究竟的手指,陷入沉思。  好奇怪……什么都没有,只有菊穴褶皱的触感萦绕在指尖。  但就是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她才会觉得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躲着自己。  ……  「小夭,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怎么了?」  「我现在经常会看到男人把肉棒裸露出来走在街上,想要过去教训他们,却又发现只是错觉……」  夭枫无语,把本来准备交欢的肉棒收了回去。  「你病的不轻,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我劝你戒色一段时间。」  「不是啦,你听我说,不只是男人,我还看到很多巫女,经常解开衣服自慰!」  「你说就说,别扒我裤子!」夭枫拗不过她,只好让月姚掏出自己的肉棒,埋头趴在自己的胯下舔舐。  「你就不怕病情越来越严重吗?之前你出现幻觉还没这么频繁。」  夭枫用手指勾住月姚的屁眼,狠狠地还击。  「松手啊啊~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你是不是对后面情有独钟啊?」  夭枫无辜地摊手,  「你这么跪着,我也摸不到小穴啊。而且啊……」  「姚姚你知道吗,征服一个雌性,只要征服她的屁穴,就成功一半了。连排泄的自由都被人夺走,这种屈辱比任何暴力都更能摧毁雌性的自尊。」  「滚呐……我又不需要拉屎哦吼噢噢噢不要啊噢噢噢噢!!!」  月姚嘴上说着不会拉屎,身体却开始痉挛抽搐,屁穴已经开始喷涌白浊,一些胶状果冻便便噗噗地从菊花里窜出。  「好啦,我来帮你仔细清理一下灵魂的杂质,如果还会出现幻觉,那我也没办法了。」  夭枫把月姚的人格排泄物装进桶里,依稀能感应到其灵魂传来神志不清的谩骂。  拜托,自己是在帮她哎。  ……  「姚姚,今天不在家吃饭了吗?」  「不了……我去学院了。」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接委托了。  因为病情的恶化,幻觉已经快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夭枫警告她,如果再我行我素去退治妖魔,没准连个小鬼都能让自己有来无回,强大的巫女成为小鬼的性奴便器,想想都很可笑。  于是她回到了退魔苑,做起了老师,妈妈和姐姐也很高兴,这样月姚就能常在家里陪她们了。  她挥手告别母亲,眼里是狐仙仙与洛神芊花正在跟夭枫交尾的画面。  那是幻觉。  她不是没有阻止过,只是恍惚之后,被狐仙仙气愤的扇了巴掌,虽然不疼,也算是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哎……  这可如何是好?  月姚逐渐接受了这些幻觉,反正只有自己生活在这错乱之中,大家都是正常的。  这也许就是对自己荒淫无度的惩罚……  月姚兴致缺缺来到退魔苑,一路上看到不少淫靡的景象。  街上有老汉推车骑着巫女小穴行走的男人,还有脱个精光跪在地上,带着锁链被人当狗溜的女人。退魔苑门口的风纪委员,被挂在墙上向外展露流着浓精的壁尻。  真是够了……  当每一个人都如此淫乱不堪的时候,月姚反而萎靡不振。无数的淫痴幻觉,反倒让她连自慰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只小鬼攀上了她的肩膀,举起胯间巨大的肉棒,戳在月姚脸上。  「滚开啦,我没兴趣……」  月姚晃了晃脑袋,再被这些幻觉纠缠下去,自己恐怕早晚要疯掉吧。  那小鬼看到月姚拒绝了自己,咧嘴狞笑两声,便跳开了,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好蠢啊……」  退魔苑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月姚嗤笑,这幻觉就不能再真实一点吗?  「月姚老师,您看到矢羽了吗?」  一个见习巫女跑了过来,询问朋友的下落。  「矢羽……好像前两天来向我请教过巫术,是绯樱矢羽对吧?抱歉,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好吧,谢谢老师,如果有她的下落,还请告诉我!」  女孩转过身去,有些失落的走开。  她穿的是一个红肚兜,身后有个小鬼正搂在她的腰间,肉棒顶在她的密穴里,贴紧黏牢,不停的耸动。  月姚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揪住那小鬼的脖子要把它扯下来,女孩却发出尖叫。  「呀啊啊!老师,不要拽我的衣服!」  女孩眼里噙着泪水,怒视月姚。  「月姚,你也太不像话了!」  一个男老师走了过来,用力扯开她的手。  但那小鬼的幻觉还没结束,它好像被月姚捏碎了脖子,向后仰去。女孩惊慌失措,小穴猛地收紧,死死夹住小鬼的肉棒,把它提溜在半空。  男老师赶忙走过去,掏出肉棒插在女孩的屁穴里面,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披风遮挡她赤裸的背脊。  「月姚老师,随便撕坏学生的衣服,这就是巫女的素养吗?!」  月姚说不出话,虽然眼前的人们无比怪异,但那只是幻觉……  她知道自己又做错了,有些手足无措的抠着手指。  「这次就算了,我先带她去换身衣服,月姚老师,请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  月姚仿佛丢了魂一样,游荡了一天,连课都没有上完。  自己也不知道该教些什么……学生们都在做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性交,说些战斗技巧吧,她们总能拿交媾的姿势来模仿。  也有试过融入她们,讲些性爱的趣闻,没几分钟就被领导叫停了课程,骂的她狗血淋头。  真倒霉……  怎么做都是错的。  嗓子有些发干,月姚口渴了。  想起最近退魔苑里订购了一批自动售货机,她一直认为培养巫女的地方不要那么老式为好,要跟时代接轨,才有利于她们的成长。  但是走了那么久,为什么连售货机的影子都没见到?月姚干脆拦下一名女学生,寻问售货机的位置。  那女孩用耐人寻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的月姚浑身不自在。  「你是扶她?」  「嗯?!」  月姚震惊,她是如何得出这个精彩的推断的?  「那你是伪娘?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你去男厕所那边就能找到了。」  看到月姚脸黑了下来,女孩赶紧收起好奇心,告诉了她售货机的位置。  为什么会在男厕所那边……明明退魔苑里女孩子居多,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果然,来到男厕所附近,月姚看到了不少人围着自动售货机,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现代化的玩意儿。  月姚排队来到跟前,看到售货机上陈列的商品,大脑一时间宕机了。还好她意志惊人,同样怪异的场面最近见过太多,月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售货机里根本就没有零食和饮品,整齐地堆放着人格飞机杯。  月姚僵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喂,你到底选不选啊?」  身后有人催促道,  「我们可还等着呢,不要一直干看着啊!」  「别催啦!让我想想!」  月姚扭头冲他们大喊,凭借气势让这些人统统闭嘴。  「原来是扶她巫女啊,失敬失敬……」  「巫女大人,第一次用这个吧?我来教你!」  看到月姚的长相,他们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刚刚还恨不得把这个犹豫不决的家伙踹出去,现在却热情的围拢过来,告诉她使用的窍门。  「这个东西要这么用,点这个,再点这个,就能购买了。」  「姑娘,一看你就是第一次用,让哥来教教你。」  光头男从裤裆里掏出了一个飞机杯,他是来这里买新产品的,作为过来人给月姚讲解。  「你看,这些人格飞机杯和真人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但是意识还很清醒,而且肏起来和真人一样,方便携带,这可比用手撸爽多了!」  那个飞机杯已经被用的破破烂烂的,被肮脏的精液浸泡了太久,品相都变得劣等。  能够感受到她的灵魂饱受摧残……月姚的拳头忍不住捏紧。  已经分辨不出这是现实还是幻觉了。但是,哪怕冒着被人训斥的风险,月姚还是要指责这个侮辱巫女的家伙。  「你怎么敢这么对她?!她是为了抵御妖魔才变成这副样子的,而你却在侮辱虐待她的灵魂,你这败类!」  光头男却不以为然,显然是觉得月姚涉世尚浅,太在意浮于表面的伪善。他振振有词地反驳,  「没错,这些可怜的巫女,灵魂被排出体外不说,肉体也被掳走成为没有意识的繁殖工具。虽然性命还在,却远比死了还要痛苦。」  「那么,你又能为她们做些什么呢?」  他质问月姚,  「难不成,你把她擦的干干净净,光滑锃亮,就能结束她们的痛苦?问问你自己吧!如果你被变成这种样子,连活着的意义都不复存在,你会想要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做一个没用的摆件,还是希望被人使用,溺死在高潮里?  他的话掷地有声,月姚舌头好像打了结,憋不出一句话来。  对啊,她凭什么去指责别人?  为了追求刺激和快感,故意身陷险境,被人格排泄变成飞机杯的不正是自己吗?如今她却在阻止别人给予这些被变成飞机杯的女孩快感。  太卑鄙了,太双标了。  光头男见月姚不再反驳,便放下芥蒂,搂着她的肩膀安慰,  「不要丧气,如今我们赋予了她们活着的意义,让她们能作为飞机杯被肉棒需要着。应该高兴才是!」  嗯……  月姚点头,这是幻觉还是现实已经无关紧要,被人尽情使用才是她们最好的结局。  周围的人将掌声献给赢家。  「没想到我这种人还有机会开导巫女哈哈!」光头男看起来十分开心,继续飞机杯的话题。  「选飞机杯是很有讲究的。首先要看大小合不合适,毕竟尺寸决定了体验的好坏。」  光头男伸手想要撩起月姚的裙子,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啧啧,扶她还真像传闻里那么羞涩,也罢,据说扶她的肉棒要比成年男子大上很多,老夫我也不想被你打击到。」  既然尺寸看不了,他便说起第二个要点。  「其次,选择亲人和喜欢之人的人格飞机杯,这样你就能在自慰的时候,感受到她们的灵魂和自己交织在一起,效果更棒!」  月姚扫了眼货架上的名字和生前照片,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牌子上写着「绯樱矢羽」。  她买下了矢羽的人格飞机杯。  算是为之前扯坏那孩子的衣服道歉吧……将矢羽的人格飞机杯交给她,她一定还有很多话想跟朋友说。  至于以后矢羽何去何从,被谁使用,就由朋友来替她选择吧。  「哦?你选了这个吗,竟然是特大号的飞机杯,扶她的肉棒真是不容小觑呢,不如现在就拿来试试如何?」  「咦咦?有扶她巫女要使用飞机杯了吗?让我们也看看~」  月姚一边后退一边拒绝,她没想到扶她对这群男人的吸引力竟然这么大。  「喂喂,赶紧亮出来你的肉棒啊,来跟我比一比谁的更大,听说你们扶她都是天生的巨根呢!」有人已经忍不住掏出了肉棒,跃跃欲试。  他们一拥而上,抓住她的胳膊和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定是幻觉!我竟然连这些普通人都挣脱不开……  月姚的裙子被扒拉下来,男人们大眼瞪小眼,全都傻了。  肉棒呢?  「该死,这贱人敢骗我们!」  那个想要比试肉棒的人已经萎了下去。  「哎,我怎么会和一只母猪讲那么多大道理!」  光头男也颓坐在一旁叹气。  「明明是你们误以为我是扶她……」  月姚不甘心的辩解道。  「住口!淫贱的肉便器,竟然敢愚弄我们。走,把她交给便器部回收处理!」  无论月姚如何抗议,众人依旧我行我素,把她的手脚绑在了一根棍子上,像抬上烤架的乳猪一样,被送进了那个她从未听说过的部门。  ……  眼前一片黑暗,月姚的眼睛被黑布蒙着,透不进一丝光亮。  手脚不知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一丁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啊!什么东西!」  尖锐的东西刺入皮肤的感觉,月姚吃痛惊叫。  但是随之而来的麻痹感让她明白,自己被打了麻药。  待到遮住眼睛的布被取下,月姚看到了一面镜子,上面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这是……我?」  这个截去了四肢,被机械臂悬挂起来,奶子变的比乳牛更像乳牛。乳晕被玻璃杯罩住,乳头撑开像小穴一样喷射乳汁,炮机在里面疯狂的开采出新的乳穴。  下身更难以避免,阴蒂被改造的异常肥大,数个刷子在边上摩擦,肉穴和屁眼里也有肉棒进进出出,大量的淫汁泄洪一般喷洒。  不……  还好……只是一场幻觉……看吧,我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根针管载着紫色的液体插在月姚的后脑勺,上面写着解除麻痹的标注。  「哎哎哎咿咿啊哦哦哦哦吼哦哦哦!!!」  要死了!要去了!  全身的快感在一瞬间涌进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瞬间被冲垮,月姚强大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像一叶孤舟顷刻间被巨浪拍碎。  她哭着笑着,身体和脑子似乎都不属于自己,只有这极致的快感和绝顶的淫欲裹挟着灵魂升入天堂……  恍惚间,月姚的眼中斑驳一片,只听到一些琐碎的声音。  「这女孩怎么晕过去了?」  「看起来是个教师呢。」  「抬去医务室吧……」  又是幻觉吗……  明明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罪,明明被快感打倒,却又是假的……  想要握紧现实却无法触及!  想要溺死幻觉却难能如意!  已经够了!  如果这些幻觉都变成现实,似乎也比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好的多。  在出现幻觉以前,她也幻想过人们被妖魔统治的日子,退魔苑,神社,变成给妖魔输送优质孕奴和肉便器的加工厂。  但是,不该是现在这样,  所有人都很正常,只有自己不正常。  这让月姚极度缺乏安全感。  好累……  好想家……  月姚想回到家人身边,就算她的精神彻底被幻觉污染,就算只能沉浸在假想的淫靡肉欲里,只要和妈妈还有芊花在一起,她就会感到安心。  我想……回家……  即使身体异常敏感,月姚的意识却在远离。  妈妈……芊花……  救……  我……  ……  「说说,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在哄妈妈睡觉。」  「麻烦你认真点,说正经的!」  月姚翻了个白眼,小夭还是那么喜欢假正经。  「知道啦知道啦,我看到你正在肏小狐狸的骚穴,行了吧!」  「唔……」  这次轮到夭枫无奈了。  「你这个症状,似乎要告别正常生活了。」  「拜托,我早就告别正常生活了!」  月姚用臂弯拖起自己两颗被改造的硕大的奶子,勾起手腕,手掌撑开肥大的乳头,塞进了泌满汁水的乳穴里面。  「你知道吗,在我眼里,这已经比奶牛的乳房还要大了,连乳头都被改造成了肉穴,你那个肉棒都能轻易插进去啊!」  「你收敛点,说什么胡话呢……」  好想换个星球生活呀啊啊啊~~  月姚在床上撒泼打滚,却因为沉重的奶子翻身都很费劲,哭丧着踢打床板。  「活该,你还不如去神社祈祷一下下辈子做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就不会遇到这种破事了。」  「女人?那我为什么不投胎成强大的妖魔,把好看的雌性全抓起来做成精液厕所!」  夭枫扶额,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要不我给你下面植入一根肉棒,给你用用先?」  唔呃……月姚想起先前被人当做扶她,现在还有阵阵幻痛。  「免了,先不说我的阴蒂现在肿的跟鸡鸡差不了多少,就算装上你要我找谁用啊?难不成跟你一样,用小狐狸和芊花的身体发泄?别瞪我,你不也知道这些都是幻觉吗,要是被人发现我长着肉棒,没准儿就要被当成妖魔祓除了呢……」  月姚套弄着肥肿的阴蒂,恶狠狠的像是要撸出精液,结果是她自己先潮吹了。  月姚曾问过狐仙仙,虽然是拐弯抹角地把自己的症状告诉了她,比如产生幻觉这种,她可是有好好提起的。  结果嘛,连活了几百年的狐妖宫司也束手无策。  当然月姚打死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症状有多严重说出来。她轻描淡写的样子,狐仙仙没有过多留意,经过她排除咒术的存在,应该只是姚姚最近劳累过度,让她多喝水多休息。  她翻身坐起,一锤手心,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是应该去神社一趟,没准灵泉什么的对我有帮助。」  夭枫点了点头,  「那,祝你好运。」  「谢谢……还有,放开妈妈的屁穴!」  「呵呵。」  ……  良辰吉日,正是去神社求福的日子。  月姚穿着宽松的绸缎,登上了神社的台阶。  巨乳露在空气中左右摇晃,肥大的阴蒂充血肿胀,把裙子顶起一块凸起,月姚强忍心中的羞涩和淫欲,偷偷查探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毕竟出门时,夭枫信誓旦旦的说帮自己穿好衣服了,没有一点异常。  「作为一个喜欢妖魔姦的便器母猪,你害羞个什么?」  这是月姚临走时,不停追问夭枫看着有没有问题,遭到他不耐烦的鄙夷的话。  拜托,虽然她是有那么点淫乱啦,但是在别人面前,她一直有好好伪装的!  更何况这种身体被别人看到,就算再下贱的淫荡婊子,也会觉得无地自容的!  「让一下,让一下……」  月姚生怕被人碰到,她现在敏感的很,即使是幻觉,这对巨大的乳房也经不得触碰。只好推搡开其他人,一个占两三个人的空间,忍受着非议,被人指指点点。  「这是您的福包。」  神社的巫女从屁穴里掏出了一个湿漉漉的荷包,递给月姚。  对此她见怪不怪,反正求福只是顺便,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有净化之力的灵泉。  神社的气氛果然能让心情变好,月姚的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来到灵泉边,泉水中有两尊雕塑,手艺倒是很棒,刻画的栩栩如生。  那是狐仙仙和洛神芊花的塑像,小狐狸手中持着一个宝瓶,有泉水从里面流下来,洛神芊花跪伏在下面双手承接那份甘露。  原来妈妈在人们的心中,和救苦救难的仙神差不多少呢~  狐仙仙的雕像代表着赐予人们希望的神明,而洛神芊花则代表了接受馈赠的人们。  她们既是母女,又象征着传承。  月姚嘴角含笑,她也为有这样的母亲和姐姐而自豪。虽然经常和小狐狸还有芊花吵闹,但是她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  只是缺了点什么……如果也有自己的雕像,与她们一起就好了。  当然这只是妄想,在别人眼里,自己只是个蠢笨的巫女,运气好才被狐仙仙收养,完全无法和她们相提并论。  况且……  我也不配……  月姚低头饮下了泉水,感受着神圣的力量洗刷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污秽。  好舒服~  月姚看到自己的奶子和阴蒂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乳头也变回改造之前的样子。  这就是净化的力量吗,好神奇,好温暖,好爽呃呃……  呃呕呕……  呕呕呕呕呕!!!  月姚掐住脖子,难受的往外咳出粘稠的浓汁,喝下去的灵泉竟全变成了淫汁精液,在胃里和嗓子眼翻腾。  呕呕……怎么回事……为什么……  月姚趴在泉边,艰难地抬起头。  雕像……为什么?  狐仙仙和芊花已经变了个模样。  小狐狸手脚的石头碎落在泉水里,口眼歪斜,整个一坏掉的样子,淫汁泉水从她的石穴里喷出,芊花双手扒在狐仙仙的私处,伸出舌头去接引淫液。旁边还有一个建造好的台子,不知是在为谁准备。  「咦?还没有建好吗!时间快到了啊。」  不知哪儿来的人,在一旁抱怨。  「快点完工吧。」  说罢,就把地上还没缓过神来的月姚提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月姚大感不妙,不过之前也有过类似幻觉。拳脚无用,她顾不得是否会伤及无辜,运转起灵力。  接着,月姚惊讶的发现,别说是灵力,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睛也无法转动,只能呆呆地被人抱起来。  她变成了石像……  似乎连脑袋都变的迟钝。  「就把她安在这儿吧。」  那群人一顿敲打,雕出一个巨大的阳具和肛塞,把月姚安插在上面。好像只有肉穴没变成石头,顺利的插了进去。  妈妈……芊花……  月姚守望着家人的雕像,眼中流出了泪水。  好奇怪……  好诡异……  好痛苦……  月姚变成了石像,所以才在同为石像的狐仙仙和芊花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浓浓的绝望。  也正是因为一切在眼中静止,无数画面和杂乱的信息,才闯入她自产生幻觉以来,不堪其扰的大脑。  从何时开始……  又在何处消失……  月姚步入记忆的狭间,无数门扉向她敞开。  她走进其中一扇,无数家具砸落地上,很快,铺成了家里的景象。  夭枫的提线人偶坠下来,亲昵地向她伸手发出邀请。  月姚没有理他,接着走进了第二扇门,退魔苑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无数提线木偶亲切地向她问候,这是作为教师的巫女应得的待遇。  她没有停留,接着走进了第三扇,过去,曾经讨伐的妖魔,也逐个出现在面前。  妖夜狼王,驯肉童子,蛊心鬼婆……  月姚寻不到,脚步也越来越急躁。  不对……  在哪里?!  别躲着我!!!  妈妈……芊花……你们在哪……不要躲着我!  狐仙仙!!!洛神芊花!!!  月姚跑啊跑,赤裸着身子,脚底磨出了鲜血,她不知疲倦的撞开一个又一个拦路的人偶。奔跑在越来越崎岖,满是尖锐利齿的坍缩记忆中。  「姚姚,我们在这里啊。」  狐仙仙和芊花的提线木偶,终于出现在面前。  她们拥抱着遍体鳞伤,血迹斑斑的月姚。  下一秒,却被月姚撕了个粉碎。  「不是你们!!!」  她嘶吼着,像个疯子。  她要找的,才不是这种虚假的东西!  碎裂的家人,似乎不想放她离开,无数碎片笼罩月姚盘旋,把她的身体一同撕裂。  碎掉的月姚,在自己的碎片里,终于抓到了那个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异样感觉,抓住了线索。  「你没事吧……」  「你病的不轻。」  「麻烦你认真点!」  「要不去神社看看吧?」  她毛骨悚然。  在这个变的不正常的世界,在自己被这份不协调折磨的发疯时,有一个人始终如一。  在这无穷无尽的幻觉中,每一个人都被淫欲傍身。男人和女人都是一副淫秽下流的样子,小穴见了肉棒就会牢牢抓住不放,肉棒见了小穴便要严厉的抽打,所有人都沉浸在淫靡的交媾。  唯有一个人例外!  唯有他!  夭……枫……  也许是因为自己经常对他倾露淫欲,反而忽略了他才是唯一的不正常。  「你醒了。」  月姚缓缓睁开眼睛,夭枫就在面前,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这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这一次,夭枫没有嘲笑她做爱做傻了什么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啊……  早就知道了,  她从未敢忘。  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早在几年前,她就看到了这副景象。  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间地狱。  接受不了这一切,在杀了个天昏地暗之后,月姚拖着残破的身躯,跪在血泊里,跪在夭枫面前。  我要杀了你……  她是这么说的,眼里流下了血泪。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恨自己的淫贱本性,  恨自己被夭枫玩弄欺骗,  恨自己害了妈妈和姐姐。  仇人近在眼前,她却连抬手的力气也已经耗尽。看着妈妈和芊花依偎在他怀里承欢的凄惨模样,月姚哭成了泪人。  「杀了我吧,或者把我变成她们那样,把我也洗脑成淫贱的母猪!毁了我!」  毁了我……吧……  夭枫看着她,觉得有些陌生。  似乎自己一直都看错了,月姚没有他想的那般坚强,那般不服输。她似乎很好对付,只是稍稍打碎了心里的那两盏明灯,她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夭枫很失望。  倒不是对月姚失望,他在对自己失望。  我要的,可不是一件碎了的雌器。  夭枫把手放在了这具丢了魂的肉块上……  仔细的拼凑出完整的「月姚」。  ……  「就不能放过我吗……」  无风无雨,她的身子冰凉的吓人。  「为什么是我?」  一心求死也未能如愿,她就在夭枫的手里,哪都去不了。  「你知道吗姚姚,这些年,陪你玩过家家的时光,我很享受。」  「尽管是虚假的羁绊,但这种温暖的感觉,即使族人都还活着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受过。」  「可你把她们都毁了!妈妈,芊花,都已经不再是她们自己了!」  月姚捂着心口,由她亲口说出狐仙仙和芊花早已不是原本的人格,实在过于残忍。  「变了又如何?难道变了,你就不爱她们了吗?」  夭枫一招手,狐仙仙不知从哪闪身落在他的肩上。  夭枫一把掐住狐仙仙的脖子,骨头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响,但是如今的小狐狸,只会露出高潮绝顶的痴傻蠢脸。  「放开妈妈!」  那是假的,真正的狐仙仙早就不在了……  心中一便又一便的告诫自己,但她还是从夭枫手中救下了小狐狸。  「你看,就算是假的,你也放不下她们。」  月姚抱着妈妈,嚎啕大哭。  「姚……姚,别哭了……妈妈……心也好痛……」  月姚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狐仙仙,又看了看夭枫。  「我想要征服的,是完整的你。」  「你想要她们变回原样,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  夭枫顿了顿,目光如炬。  「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  月姚缓缓解开衣扣,褪下裙子,  「主人,求您……把她们还给我。」  她跪在夭枫面前,永远打上了他的烙印。  ……  数年后  「咿呀啊~要死了哦哦哦哦哦!!!」  「不要……别伤到宝宝,放过我吧呀啊啊啊!」  狐仙仙,不,现在只是一只没有名字的雌兽,被妖魔管理着身上所有能插的肉穴。  「呵呵,妖魔的胎儿可不会这么脆弱。」  夭枫推搡开抢夺狐仙仙屁穴的小鬼,用肉棒将那里独占。  小鬼们自然不敢跟父亲争抢,只好去转战狐仙仙被调教肥嫩的蜜穴,还有被改造开发后的乳穴。  「不要坐上来啊,那里有你的弟弟……」  狐仙仙哀求着,她想要把骑在孕肚上的小鬼扫下去,但失去了手脚和灵力,只能作为这个家里最低贱的母畜孕袋,她的反抗聊胜于无。  「妈妈,你就不要挣扎了~」  洛神芊花在旁边安慰道,  「他们发泄性欲的时候,只要享受就好了。」  芊花也恢复了原本的人格,但在搞清了现状之后,保持清醒似乎更是件糊涂事。  比起被其他残暴的妖魔们玩死玩废,小夭还会给她们一些休息时间。就好比打一棍子再给颗糖,很快芊花便被驯服了。  小夭很心疼她,还禁止孩子们奸淫临产的自己……许是她身为人类的原因,身负妖魔血脉的狐仙仙可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芊花有些唏嘘的看着高潮绝顶,不断痉挛的狐仙仙,淫汁乳汁和精液四溅,甚至落在了几米开外的自己脸上,她用手指抹下来放在嘴里舔干净,嗯……  总之,现在只能辛苦妈妈处理小夭和孩子们的性欲啦。  「月姚,这都怪你哦!」  芊花对着小穴里露出的一截自慰棒责怪道。  如果不是因为月姚前些天又惹小夭生气,现在就可以帮怀孕的妈妈分担压力了。  现在月姚被人格排泄做成了自慰棒,肉体关进了小黑屋进行寸止调教,唯一的用处就是在芊花发情的时候拿来自慰了。  「姚姚,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帮你爽一下呀?」  月姚的固态人格,也是有肉穴的,既是自慰棒,又是飞机杯。  感受到那里传来激烈的回应,芊花笑的花枝乱颤。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姚姚,小夭说过,如果帮你爽的话,就罚我也变成这个样子,我才不要哩……」  芊花叉开双腿,握住姚姚自慰棒在肉穴里搅动,通过腔内褶皱的磨蹭,好像和妹妹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快感传遍全身。仿佛被电一般,猛地抬高腰间,高潮迭起,姚姚混在汁液里飞了出去。  芊花把姚姚捡回来擦干净身子,这一幕让她回想起月姚认主之前。  「姚姚,你知道在你哭的死去活来,以为我和妈妈的精神被彻底摧毁的时候,真正的我们被藏在哪里吗?」  芊花将她捧了起来,炫耀着,  「就像你现在这样,我和妈妈也被捏成了这个样子,换掉了你床底下的玩具肉棒哦……而且,你用我自慰的次数,比用妈妈要多!」  「其实我们一直在陪着你,以后也会……永远……永远……」  芊花把姚姚抱在怀里,轻声呢喃。  ……           第十三章:淫梦一场,方得始终  你做过梦吗?  你的梦真实吗?  梦衍万载,须臾千年  寰宇之内,高天之上,天音滚滚响彻琼霄,玄曲绕梁经久不衰,能够欣赏的人却凤毛麟角。  「你在干嘛?」  星奈像小猫趴窝一样趴在轩休怀里,见他摇头晃脑挺有节奏,忍不住问道。  「听曲儿。」  「我为什么听不见?」  轩休睁开一只眼睛,稍一打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若是听见,我们便无缘相遇了。」  ……  晶莹剔透如同琉璃的鱼儿游荡在珊瑚礁中,外面聚集了无数贪婪的修士,被一层膜排斥阻拦,不得寸进。  鱼儿明白性命危矣,全力顶撞着一团白花花的软弹美肉。  那是一对挺翘饱满的玉乳,珊瑚丛中,正躺着一位女子,仙姿玉色,甜美的睡颜流露着一丝媚态,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可妄言的乐事。却又柳眉微皱,似有一分不舍。  星眸缓缓睁开,仙子轻掩朱唇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如梦方醒。  「小家伙,撞我做什么?」  她弹开那条锲而不舍对着玉乳使劲的琉璃鱼儿,随手便送予它一场造化。  七晕八素的鱼儿捂着起包的脑壳,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发现自己已经长出了手脚,竟然化形成人。  「仙子隆恩!」  她笨拙的跪了下来,还不是很习惯这副躯壳。但是千百年来,她可见过太多想要争抢自己的人了,晓得跪拜是人类通用的最高礼仪。  只是仙女看到鱼儿赤裸着蜷跪,用的是压低身子,胸部挨着地面,屁股落在脚腕上的姿势。这是性奴喜欢的跪姿,她心里不免升起一股羞恼之意。  怎么好像……自己也有过这种姿态?  只是念头一动,鱼儿就被水流托起身子。仙子打理好身后的云鬟雾鬓,取下一支钗子为鱼儿盘好青丝。  「仙子……不用如此照顾奴家……」  许是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她已是受宠若惊,开始自称奴婢。  「无妨,在我睡觉时,你不也为我驱散了周围的纷扰。」  虽然入梦,仙体也能感知到鱼儿的存在,是这只鱼儿把其他不长眼的家伙驱赶,免得打扰自己的安睡。  仙子又揉了揉眼睛,驱赶走最后一丝困意,她还有事要做。  虽然梦里的一些细枝末节,醒来时已经淡忘,但那些并没有什么所谓,忘了便忘了。  「仙子!别出去,外面有人!」  鱼儿看着仙子的背影从珊瑚中消失,才想起自己被追杀的事情,外面可是堵着很多很多人呢。  虽然她不觉得仙子会出什么意外,但是……  仙子身上和她格格不入的宽松睡衣,已经从肩膀上滑下一截,露出了大片冰肌如玉,甚至看得见挺翘的乳房和粉红的奶头!  可惜,鱼儿还是晚了一步,仙子已经见到了盘踞在珊瑚礁外的强者。  「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你是谁?把那只琉璃千生鱼交出来!」  为首的一人怒喝,他可是一方天地的圣子,调动了无数人力将这处机缘牢牢抓在手心,怎料被这个女子捷足先登。虽然这女子样貌惊为天人,却穿着睡衣,衣衫不整露出半个奶子,下面也只堪堪遮住屁股。  不少人硬了起来,倒不是他们修为浅薄意志薄弱,而是这欲盖弥彰的仙女美肉太过诱人。  琉璃千生鱼?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在说那条玲珑剔透的小鱼儿?她并不在意此人所窥的机缘,毕竟她只是恰巧走到这里,困了,便睡了。  但是对方眼里,流露出的贪婪色欲,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是谁?嗯,容我想一想,月……夕姚,没错,是月夕姚。」  「至于你们所说的什么生鱼片,我没见过,也没吃过。」  「什么?你竟然把它吃了?!那只好请你去我青云圣地里做客了,来人,请仙子上轿。」  他不由分说地招呼手下,备出一只蛟龙抬轿。  「仙子,你的衣服!」  鱼儿气喘嘘嘘的追了上来,这双腿脚在水里着实不便,只是她也不懂如何变回原形。  她帮月夕姚整理好了衣服,盖住裸露的那抹粉红,长舒了口气。  不过月夕姚却尴尬起来,自己虽然衣衫不整,但好歹穿着衣服……而赶着过来提醒自己的鱼儿,可是一丝不挂。  那圣子却乐开了花,虽然变成了人形,但是琉璃千生鱼的气息,他可不会忘。  机缘!大机缘!  这鱼儿能化形成人,一定是在这里获取了大机缘,而这个捷足先登的美人儿,绝对也获得了大机缘!  都是他的!  幸好,他事先亲自打理此事,其他各地的天才妖孽也没有与他争抢,这下他便可以把这大机缘尽收囊中。  月夕姚皱了皱眉,这人不停攀升的贪婪欲望,足以让她隔着这么远都觉得恶心。  话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晓的家伙……杀了也没人在意吧?  「我挺喜欢这里的,你既然生在这儿,又想报答我,那就为我守在这地方吧。」  「好的,夕姚姐姐,我一定会守住这里的,您要早点回来啊!」  月夕姚摸了摸这个便宜妹妹的脑袋,  「好好好,我会很快回来的哈……欠……」  又困了,但是这次她还不能睡。  看着仙女姐姐的身体化为泡沫散去,小鱼儿收起离别的伤感,她对救了并赐予自己天大造化的月夕姚可不只是怀有感激之情。  她开始清理这儿的尸体,顺便将他们身上的宝物和空间收纳之物收集起来,避免招来其他人的垂涎。  这群人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得罪的是怎样的存在。  梦衍九千界的小界主,梦仙月夕姚。生平喜欢游山玩水,哪里都想去,哪里都去得。  爱好是睡觉。  那圣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死因,只是因为一时的贪婪,惹毛了一个有起床气的异类。  ……  ——凡间——  「主人,请狠狠地肏贱奴的肉穴吧啊啊啊!」  一个巫女正在乞求妖魔的肉棒,还有几个小腹被烙上肉便器字样的巫女们,被绳子牢牢束缚,跪在地上,愤怒且悲伤的看着昔日好友沦落为一只沉溺于性交的雌兽。她们明白,那也将是自己未来的模样。  「真是野蛮……」  一声不屑惊扰了妖魔,它和那群女人纷纷扭头看向一处,妖魔的呼吸瞬间变的急促,胯间肉棒也涨的更粗。  「哦哦哦咦咦咿!又变大了!好棒啊啊,操死我,主人!操死我!」  但是那妖魔却没有继续抽插,而是把那雌豚从肉棒上摘了下来,扔到一边。它挺起流淌着浓汁的肉棒走向仙气飘飘的女子,显然妖魔对强大和美丽的雌性更有追求。  「呲溜」  一股先走液从肉棒里窜出,它并不蠢,眼前的雌性很强,自然要偷袭先发制人,任谁也想不到,人高马大的妖魔会用先走液来让女人身中淫毒吧!  月夕姚没有躲闪,只是那汁液还没有溅在身上,就已经从这世上消失,当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企图轻贱自己的妖魔。  那群被俘的女子也被月夕姚的手段整蒙了,毕竟这对于她们来说着实是降维打击。  月夕姚没有管这群肉便器,哪怕她们还被绑着,能否获救得看那个被玩成了母猪的家伙,是不是还残留着一点人类的心灵。  她无拘无束,不被世间常理所累,就像她可以随手赐予一条小鱼天大的造化,也可以转念收割无数人的性命。  一切阻碍在她面前让路,不仅是拦路的妖魔,还是高山险阻,都要避让她的脚步。  来到这个小巧的世界,她便只剩一个目的。  必须要见的人,必须要斩的缘。  「感觉是在这边……」  随着她来到这个世界,梦里的一些场景和朦胧印象也逐渐变的清晰。  「唔嗯……如果被那几个家伙知道,我在这种地方输掉的话,可能会被嘲笑,不,一定会被嘲笑的吧。」  那几个家伙,无一不是享誉盛名的妖孽。本来月夕姚也应是其中一员,但是比起到处惹是生非的家伙们,她这个走走睡睡的「无害」女子,自然不被人们知晓。  月夕姚虽不曾来过这里,也不可能在这里输给某人。  但是月姚输过,而且输的很惨。  作为九天之上的梦仙子,上天的宠儿,月夕姚从未输过,无论是战斗还是其他。  所以,即使是梦中的她,月夕姚也不会允许自己输掉。  虽然在外人看来,她此番前来讨还,未免有点以大欺小,还有些小肚鸡肠。但是对月夕姚来说,如果不赢回来,早晚会让她道心受损。  就是这里……  这片人迹罕至的山林,也不会有妖魔,毕竟这个世界,人类大势已去。  但就是在这个地方,月夕姚曾死在了这里,或者说,这里是月姚的埋骨之地。  月夕姚轻易进入了其中洞天,外面的幻象对她来说就和小孩涂鸦一样可笑。况且来到这儿,她也记起了一些东西,就比如一只叫狐仙仙的狐妖,在这布下的幻阵和陷阱。  她没有躲闪,一直走的直线,然而陷阱根本不会触发,她的存在便已经影响了周身的环境,以至于眼前院落里玩闹的男女,根本没有发现她这个不速之客。  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她们的日常。  「不要……不要再插了啊,会怀上的!嗯嗯啊啊啊啊!好棒……要去了!要怀上孩子的孩子了啊!!!」  洛神芊花被孩子压在身下,粗暴的奸淫着她汁水泛滥的肥穴。  尽管这种行径有违人伦常理,但芊花只是嘴上反抗,实则不断迎合孩子的肉棒,发泄自己的性欲。  「芊花……」  月夕姚回忆着梦中的洛神芊花,和现在的她好像有些许不同。  「是谁?!」  她无意间发出的声响惊扰了正在交配的男男女女。芊花立刻爬了起来,让孩子统统躲去找夭枫和狐仙仙,自己来与这个不速之客对峙。  看清了芊花如今的样子,月夕姚才明白为什么和印象里不同,记起她已经成为了异妖。头上一颗萌萌的凸起角芽,表明她已经放弃了人类的身份  「你在笑什么?」  芊花有些紧张,这个人悄无声息进到了她们的世外桃源,对自己半人半妖的模样忍俊不禁,眼里尽是些嘲弄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八成是个来这里退治妖魔的巫女。  「我笑了吗?嗯……可能是因为好笑吧。」  「你什么意思!」  月夕姚的性格说好也好,但要说坏,可比月姚恶劣的多。  「我记得,你是被神社内定的下任宫司大人吧?怎么,好好的人不作,改当妖魔了?」  「你混蛋!」  洛神芊花气急,一闪身便冲到月夕姚的面前。自从变成异妖之后,她的身体能力也比以前更加强大了。伸手抓向月夕姚的奶子,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当然,也有月夕姚那对挺翘的玉乳过于涩情惹眼的原因。  不出意外的,洛神芊花被制服在地上,月夕姚与她十指相扣,凭借肉身的力量把她压倒,来了个地咚。  月夕姚站了起来,芊花却仍然感觉手上有千钧分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对方欺辱。  「你多大了,我算算……按这儿的时间,得过了五六十年了吧?你怎么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胸大无脑,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连累母亲和妹妹被抓的吗?」  「你胡说!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被提及心中的痛处,即使已经放下过去,芊花也不愿被别人揭开伤疤,哪怕她的确是第一个落在夭枫手里的。  「哼哼,不愧是已经堕落成妖魔的下任宫司大人,连取人性命都能轻易说出口,看来曾经那个善良温柔的洛神芊花已经死了呢~看吧,连你的雌穴也这么认为。」  月夕姚用脚趾戳弄芊花的肉穴,  「咿嗯唔唔!住口……不要再说了!闭嘴啊呜呜呜呜……」  芊花一边哭着一边潮吹了,淫液和精汁呲到了月夕姚的身上。  她愣了一下,自己下意识的没有躲开或是抗拒此事的发生,而且淫汁在肌肤上缓缓流下的感觉,好像也没有让自己心情变差。  「好了好了,别哭了。」  总归是与月姚关系匪浅,月夕姚只是略微惩治一下这个害得她在梦里输给夭枫的家伙。  解开了芊花身上的重负,月夕姚把她拉了起来,还为她擦了擦眼泪。  「虽然有些变化,但你还是洛神芊花呢。」  或许是触景生情,月夕姚又忆起一段梦里的景象。  那是月姚第一次被妖魔强暴,洛神芊花拼上小命打倒了妖魔,抱紧了身中淫毒,变的奇怪的自己。  「别哭了姚姚,你不会有事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啧啧,如今,竟然变成了自己来安慰那个坚强的洛神芊花。  月夕姚摇了摇头,凡人总会变的,又不是每个人都与自己一样,亘古不移。  但是下一瞬间,洛神芊花在她毫无预料之时,发起了攻势。  目标是月夕姚的小穴,那身睡衣未免太过可笑,露出了修长圆润的大腿和一点粉嫩的屁股,只要是有心之人,便能轻易的触及她的穴肉,前提是月夕姚没有丝毫防备。  而现在,她正巧没有防备。  「你……你干嘛!」  一直淡然自若的月夕姚,在芊花的偷袭下破了防,露出异样的表情,阴唇肉瓣被别人拿捏住,饶是她也不免羞红了脸。  「小夭!」  芊花大喊一声,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夭枫从暗处发起了偷袭。  但是月夕姚却失去了踪影,芊花满脸问号的看向自己的手指。  「不对啊?我明明擒住她的小穴了!」  「没错,是我失言了。」  月夕姚已经站在几十米外,无奈的抚摸私处。  「我收回说你胸大无脑的话,芊花,你成长了呢,变的有心机了。」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这几十年可没去招惹外面的是非。」  夭枫开口道,他很纳闷这个貌若天仙的厉害角色为什么会盯上了这里,明明外面还有大把需要退治的妖物。  「要我回答之前,能先借我一个新的内衣吗?」  月夕姚无语,自己下面那条胖次已经被芊花变成了破布条,裆下漏风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  「不要跟她废话了小夭!我刚刚有把汁液抹在她的穴肉里,她一定是在拖延时间,好排出体内的淫毒!」  夭枫闻言,目光也变得冷厉。  毕竟在妖魔眼中,这是所有雌性共同的弱点,只要被妖魔的体液进入淫穴,哪怕是出尘的仙子,也要变成欲火焚身的淫荡婊子。  唔……还想征服我吗。  月夕姚看出了他们的念头,也不再恳求对方施舍一条新内裤。  早知如此,就在便携空间里准备几条新的胖次了,而且她所修行的道可不包括凭空造物这种能力,真是倒霉……  「一起上呗,还有藏起来的那几个。」  月夕姚招了招手,小狐狸和几个小妖童的气息暴露的太过明显。  「上!」  一声令下,从数个方向一同杀向月夕姚。  「唤灵巫术,妖灵驱散。」  她手上结印施法,使出了月姚擅长的唤灵术。  凝结的妖力被强行扰乱,夭枫三人齐齐愣住,只剩下孩子们凭借一腔孤勇冲了上去。  「哎呦!」  不出意外的,孩子们人仰马翻,显然是吃到了苦头。  「你是谁!为什么……这是月姚(姚姚)擅长的术法!」  「嗯哼?怎么,就不许别人也擅长吗。」  夭枫皱眉,的确,这术法并非只有月姚使用,但是效果如此显著,他也只见过月姚一人。  三人交换眼色,夭枫和芊花冲了过来,狐仙仙在原地准备施术。  「想放大招?很可惜,你们两个可不够哦。」  月夕姚被扯入缠斗,但是夭枫和芊花这点战斗天赋哪里够看,被驱散妖力的他们,连和月夕姚打斗的资格都没有,不消半分钟就被打飞出去。  「接招吧!」  狐仙仙闪身来到她的身后,将手中的狐妖咒术打进月夕姚的体内。  「呵呵,没想到蓄力还挺快的。但是这威力,怕是被夭枫吸走了太多妖力了吧。真可惜,本以为能有点惊喜。」  月夕姚一掌拍飞狐仙仙,宣告自己的胜利。  「没错,我是把她的妖力吸走了大半,但是谁告诉你,我是佯攻呢?」  月夕姚一惊,下一秒,浑身被妖力凝结的绳子死死地绑牢,乳肉和小穴都被绳子勒住,紧贴肌肤。  「噗噗,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招。」  月夕姚笑出了声,只是手指微动,连丝毫力气都没有动用,便轻易挣脱了束缚。  夭枫瞳孔地震,这是……  「你是谁!」  「只有月姚,这是只有月姚才知道的解法!你到底是谁!」  月夕姚眼神逐渐冷淡,  「月姚?她不是……」  「你杀的吗?」  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凝结成冰。  「闭嘴……」  「杀了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夭枫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扑上去撕咬月夕姚。  那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的禁忌。  他杀了月姚。  这话对也不对……  就像芊花一样,夭枫同样转化了月姚,为了让她们作为自己的便器母猪陪伴他漫长的妖生。  然而,偏偏是月姚,在转化的过程中出现了强烈的排斥反应,她好像破了一个洞,生机不断的泄露出去。  夭枫寻遍秘法强行吊了月姚半年的小命,最后她还是死掉了。  月夕姚打量着发狂的夭枫,若有所思。  到底是他对月姚产生了情愫?还是失手毁掉了一件心怡的雌器?  但是无论他为何而怒,都足矣见得,他对月姚死掉这件事,心有愧疚。  勉强可以给他加一分吧,月夕姚心想。  只可惜满分是一百,他依然不及格。  月夕姚施展术法把夭枫轰飞到天上,但他宁肯不护着要害也要狠狠地撕下这女人的血肉。这种以命搏命的战斗让月夕姚蹙起眉头,灵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宽裕。  就在夭枫拼着折断几根肋骨再次击打在月夕姚的灵力屏障上时,终于出现了裂纹。  一个身影突然插入这场战斗,矫健的身手辗转腾挪滑到月夕姚的身后,拿着咒具匕首扎穿了她的灵力屏障,向她的脖子刺去。  「哪来的小鬼……」  即使背着身,月夕姚还是精准的抓住偷袭自己之人的手腕,在被夭枫打中之前,与这家伙调换了位置。  本以为发狂的夭枫会打伤这个小鬼,没想到他竟然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吐血倒飞回去。  月夕姚怔了怔,在她的印象里,夭枫好像不是个会被雌性拖累的家伙。  「你的子嗣那么多,少一个也不会有关系吧?」  月夕姚提起那个偷袭者,才发现她的容貌和梦中倒影有几分相似。  难怪……月姚似乎只生过一个半妖女儿。  虽然现在的月夕姚对梦里的身份和记忆并不感兴趣。  「放开她!」  「可她刚刚要杀我欸。」  月夕姚不至于真的杀掉月姚曾存于世的证明,但是以此来恶心一下夭枫,她可是非常愿意的。  「要不这样吧,你拿个别的小鬼跟她换一下,我也不想杀漂亮的女妖。」  「你休想」  隔了好远,还是能听到夭枫牙齿不堪重负,快要咬碎的声音。  「怎么,你想看着她死掉吗?果然雌性不会成为你的拖累呢,毕竟你连她的母亲都杀得。」  「够了!」  夭枫眼中似是无底深渊,  他不会向眼前这触怒自己的雌性妥协,也不会允许她杀掉月姚的女儿。  月夕姚察觉到这份决意,不屑的把月姚之女丢在一边。  「好吧好吧,我放了她就是了。停手吧,我可不想你在我达成目的之前死掉。」  再不劝降,恐怕夭枫就要使出来伤敌800,自损一千的邪术了。  但是瞅见夭枫丝毫没有停手的样子,月夕姚眉目间的鄙夷又加重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莫非是觉得,我的灵力耗尽,你就可以打败我?」  这个在梦中无数次挫败自己,把她变成了母猪便器的家伙。  即便是现在,也怀揣着打败自己的想法,也太……  也太目中无人了!  月夕姚的心境被无知无畏的夭枫扰乱,他的每一分反抗都在提醒着自己梦中的败北。  够了……  天地间的势纷纷倒向一边。  灵力耗尽?  一路上,月夕姚所用的力量,都只是随手从这个世界拈来的灵力。  无论是万千世界最古老的存在,还是同辈之中最妖孽的天才,没人敢小看她,她本身就走在同辈之前。  又或者所有人皆可以小看她,但是唯有夭枫不行!  唯有他这个赢的自己体无完肤的家伙不可以!!!  超越死亡的恐惧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心中滋生,蔓延,连世界本身都在畏惧月夕姚的怒火。  夭枫也不例外,他的杀意被这不可抗力碾碎成渣,如坠冰窟。  「我不是来退魔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动弹,静静聆听月夕姚的弦音。  「你也该冷静下来了,事到如今,难道你还猜不到我是谁吗?」  夭枫一字一顿……  「……月……姚?」  「嗯哼」  月夕姚不置可否,补充道。  「现在是月夕姚。」  「姚姚,你还活着吗……」  狐仙仙和芊花身子轻颤,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再看到逝去的家人。  月夕姚皱眉,她对梦中的身份和羁绊不感兴趣。  「月姚死了,」  她再次声明,  「我是来赢回去月姚输掉的那份的。」  「灵魂转世吗?你吞噬了月姚的人格?!」  身为妖童,夭枫对灵魂方面有些独到的见闻。  只是月夕姚否认了这个说法。  「月姚与我本就一体,无论是人格还是灵魂。」  不止夭枫,天上界也有无数人以为她梦仙的轮回修炼是靠转世投胎。但那只是错误的猜想。  「月姚是我的一场梦,难道你会在意梦里的东西吗?」除了输赢。  「是吗……因为身为月姚的你输的体无完肤,所以才要亲自赢回来。」  夭枫的话像针扎一样刺挠,月夕姚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敢这么说话,真的不怕惹自己生气一念之间把这里夷为平地吗?  「但是你已经赢了……我们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念头,你还想要做什么?」  赢了?  不,月姚输掉的可不只是这个……  「我还想要……」  月夕姚当着众人的面,把身上与她梦仙身份格格不入的睡衣脱掉。  「性交对决……」  「我也要赢回来!」  赌上道心通明。这次,她绝不会屈服。  ……  「那个,姚姚……你准备好了吗?」  狐仙仙和芊花两名裁判,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月夕姚赤裸着身体,在抬到院子里的床榻上平躺,接受众妖的视姦。  一并排列的还有很多调教用的器械,任何雌性看了都会心里发怵。  「准备好了。」  月夕姚回应,无论多么困难,她都会赢下来。  夭枫眸光深邃,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过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在获得许可之后,狠狠的冲进月夕姚干燥的小穴。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调情。  他是故意的。  「嗯哼!」  月夕姚嘤咛一声,似乎才反应过来,做爱之前还应有前戏。  虽然月姚是个精通此道的淫女,但是月夕姚却对这一窍不通。  她还是个处女!  做过无数个梦,轮回了无数次,无数次相夫教子最后归于尘埃,但对月夕姚来说,那只是修炼的一部分。  她从未将梦放在心上。  现在,她真真切切的尝到了这份苦头。  月夕姚痛的双腿夹紧夭枫的腰背,双手搂住夭枫的脖子。即使她的肉体比神兵利器还要坚韧,在与人交合时,她也不过是个雌性。  一起懵逼的还有在场诸位,当看到两人胯间流下的血迹,所有人都傻眼了。  仙子,您就一个处,还要来和调教了无数雌穴便器的妖魔性交对决是吧?  「被小看了呢。」  夭枫把月夕姚从身上拉扯下来,死死攥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把她的下体倾斜起来,套紧自己的肉棒。  「给我高潮!母猪!」  「唔嗯嗯唔咿咿咿咿!!!」  被锁住脖子的月夕姚,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高潮来回应夭枫的命令。  射完精液,感觉到她的肉穴在抽搐痉挛,夭枫拔出了肉棒,冷哼一声。  真是愚蠢,只有这种水平,连几分钟都坚持不下来,这可比月姚差了太远。  把她变成月姚……这个念头在夭枫心里诞生。  把高高在上的仙女变成胯下性奴,强迫月夕姚接受梦里的她自己。  也许月姚就会回来……  既然她这么愚蠢的跑来送死,可就怪不得他们这些卑微的蝼蚁了。  突然,一只玉手拉扯夭枫的胳膊。  「在想……什么呢……我可……还没输……」  夭枫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正合他意,如果这就分出了胜负,那可就不好玩了。  一柱香过,月夕姚被束缚在空中,双腿和双手结结实实的绑紧,带着口枷,蒙着眼睛,耳朵和鼻孔里灌上精液堵住,以此断开她与外界的联系。  她撅起的翘臀,肉穴里被塞满了阳具。  「姚姚,你是否记得,我曾经与你说的话。」  即使她耳朵里灌着精液,夭枫知道她也一定能听见。  「我曾对你说,无论再强大的雌性,屁穴也会是她的弱点。全身被拘束,连排泄这种最不能容忍他人介入的行为,都被人管理着,这种悲惨姿态所带来的屈辱,会夺走身为雌性最后的尊严。」  「现在,你很幸运,能够品尝这种滋味,既然你无需排泄,那就由我来赐予你便意。」  夭枫将针管怼入月夕姚的屁眼,不停的打进粘稠的精液。  「这里面有我的,也有孩子们的,还有畜牲的精液,这些肮脏的浓汁将成为你的粪便排泄出来,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夭枫抚摸着月夕姚逐渐鼓胀的肚子,没有丝毫怜惜,他要在今天,再次征服这个脱离掌控的雌性。  「月姚……」  「你是天生的淫贱母猪,」  「你是天生的便器性奴,」  「你永远都是我的孕袋,」  「你哪都去不了!」  他猛地用力挤压月夕姚的肚子,严丝合缝的肛塞被汹涌的排泄喷飞了几十米远,一道华丽的淫汁喷泉在月夕姚的屁穴外勾勒。  「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月夕姚失神绝顶,忘我的高潮,这股人工制作的排便喷射,让她爽上了天。因为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母猪的哼鸣。  被解开束缚,夭枫抓着月夕姚挺翘的乳房,把她硬生生提了起来,等待她的回答。  「说啊,说你输了,愿意作我永生永世的便器雌奴!」  「……不要……」  她倔强的挤出这俩字,气的夭枫把她摔在地上,又有残留精液从她的肉穴里流下来。  「我想赢……」  月夕姚小声的呢喃。  「然后和你们道别。」  许是已经意识模糊,她终于说出了藏于心底的话。  她不是感情淡薄。  只是因为所行之道,所练之法,她远比同龄人体验了更多的人生,更多的生离死别,更多的恩恩怨怨情情爱爱。  每一次刻骨铭心,都烙在梦里。  她是梦仙,梦境远比现实更加清晰。  她不是不在乎每一次梦中的自己,和梦里的家人。  她只是需要维持一个,不为任何事物动摇的,万古不朽的道心。  她不断强调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把月姚输掉的赢回去。但是还有另一个「顺带」的目的。  和梦里的自己道别,和她们道别。  斩断月姚的缘。  「我想赢,然后和你们道别……」  月夕姚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同时也激怒了夭枫。  「莫非你以为,还有机会离开?」  他眼中充斥着杀意。  只有月夕姚死了,  月姚才会回来。  月夕姚,只会重蹈月姚的覆辙。  「你赢不了我,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你哪都去不了」  不顾狐仙仙和芊花的阻拦和求情,夭枫的身体喷涌着妖气,他疯狂地强暴奄奄一息的月夕姚。  他「杀了」她  月夕姚伸手触向天空,却被夭枫捉住手腕,捏断了骨头。  她的意志逐渐粉碎,身体随之不再永恒。  两人沉浸在交尾之中,散发出的气息,让所有的一切陷入疯癫的发情和交配。  无论是月姚,还是月夕姚,都只有一个去处。  都只有一个归宿。  ……  真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啊。  月夕姚醒了  夭枫疯狂地拉着她陷入了无尽的淫爱梦境。  她一直处于劣势,甚至差点道心崩溃。  即使意志被折断,她也不愿停下脚步。  轻轻抚摸夭枫的俊俏脸庞,与醒时不同。睡着的夭枫,竟显得有些可爱。  这是他第一次输吧?  也是我第一次赢他……  心里泛起酸酸甜甜的滋味,月姚一惊。  难不成……  自己动了情。  狐仙仙,芊花,还有她们的孩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酣睡,因为吸进了两人做爱时的淫气,她们也陷入了全力以赴的交尾。  现在,她若想走,谁也拦不住她。  可是,为什么这双脚,移不开这方寸之地呢。  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九玄天外的仙子,不知不觉间已被凡尘中的妖魔窃走了心。  原来,在自己满足于第一次胜过他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夭枫躺在她的腿上,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许是早已笃定月姚的结局。  这一次,夭枫输了,却也赢了。  月姚抬手招来曾经的笔记,翻阅着过去的自己。  以如今的目光审视曾经的姦说淫语,脸上不免有些发烫。  从最初的小鬼强暴,到后面觉醒了抖M的体质,爱上妖魔奸淫,为淫术打分排名,以及最后被夭枫彻底征服,这日记也就变成了她们的淫爱日记。  翻到后面,笔记变的潦草。这时她因为妖魔转化的原因,身体变的衰弱,已经时日无多。  直到后来,日记已经无法亲笔书写,皆由夭枫代笔。  「虽然我这一生很淫荡下贱,颇为坎坷,但是我很庆幸能够遇到你们。」  「说真的,我原以为自己会在哪个妖魔手中沦为痴傻的鸡巴套子惨兮兮的随便死掉……」  「只是没想到,在我临死时,还能有你们这些在乎我的人为我送行。」  「所以,别哭了,为我感到开心吧。」  ——月姚的夫君,夭枫代笔。  这是月姚死时看不到的终笔。  在她离去之际,夭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夫君这个称谓,和其中的炽热,一同葬在她的笔记里,与她长眠。  泪珠从眼角滑落,抹花了她的容颜,最后点缀在那两个字上。  为什么……我会流泪?  她怔了怔,才察觉到其中含义。  一直以来,只有妈妈和姐姐能给予月姚的东西。她认为,只要有她们就足够了。  直到被夭枫强硬的插入她们的生活,给她们打上屈辱的烙印。  月姚屈服了。  月夕姚也屈服了。  也许是因为夭枫强势,  也许是怪她生性本淫,  也许是奈何因果命运。  她解释不清,但是在看到夭枫写下的,月姚到死都未能闻说的两个字后,月夕姚通透了。  原来他一直没能说出口的  便是自己从未赢过的天意  「哭什么?」  夭枫粗鲁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知何时,他已经醒了。  「先说好,别想听我嘴里说出那个词。」  月姚痴痴地展颜憨笑,  「那样的话,叫我一声娘子或者老婆如何?」  「闭嘴,母猪」  笔记本的底层夹缝,那支不应存在于神社竹筒内的竹签,曾预言了月姚淫贱屈辱的一生。  被夭枫玩弄支配,和妈妈姐姐一同雌堕为奴。  噩梦一场,难得始终……  不……  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月姚,无比清楚自己的结局。  微风拂过竹签,原本的字迹渐渐消融,天意昭显,于竹签上刻下真正的赠言。  「淫梦一场,方得始终。」